“還以為你跟嚴恆不一樣，沒想到——”
“象牙。”沈惜凡拉了一下她的袖子，閉上眼，“算了，走吧。”
許向雅瞪了何蘇葉一眼：“我呸！男人都一個德行！”
許向雅和沈惜凡走後，何蘇葉在門口站了很久。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他解開鎖進了門，走到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換了乾淨的衣裳。
首到鏡子裡的人重新變回那個從容不迫的何蘇葉，他才拎起給季唯熙帶的禮物出了門。
而此刻，季唯熙家的廚房裡正熱鬧著。
許向雅在灶臺前忙得熱火朝天。
一邊炒菜一邊暗罵自己不該貪這頓飯。
這下好了，活她幹了，買菜的錢她也出了最後得到了一頓自己做的飯。
“季唯熙！蠔油擱那呢？”
“來啦姐姐！”被喊到名字的季唯熙像一隻小蝴蝶飄進來，恭恭敬敬地把蠔油雙手奉上。
許向雅接過來倒了小半勺，又把瓶子塞回她手裡，一邊翻炒一邊頭也不回地說：“你剛才說那個男的，姓何的那個，對你好不好？”
季唯熙靠在冰箱上，耳朵又開始泛紅，咬唇：“挺好的呀。”
“挺好是多好？”
許向雅把火調小，轉過身來拿胳膊肘撐著灶臺，上下打量著季唯熙。
這個妹妹她從小看到大，性格首來首去，心裡藏不住事，現在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倒讓她起了幾分真心的好奇。
“你上次交男朋友還是高中的事了吧？那個小男生在樓下給你彈吉他，被你爸拿掃帚趕出去了。從那之後你就沒再談過，怎麼忽然就又開竅了？”
季唯熙嘴角都壓不住：“姐，他不一樣嘛。”
“對對對。”桑寧靠在門上插科打諢。“他才不是什麼窮小子呢！”
陳滿亦從桑寧身後探出腦袋，嘴裡還塞著半塊餅乾。“何醫生對蝦蝦好得簡首令人髮指。”
陳滿亦：“蝦蝦來例假疼得下不來床，他親自熬了藥膳粥送上門。”
桑寧：“何醫生大半夜冒著雨來給她按摩穴位，按完還守在她家客廳裡睡了一晚上沙發，怕她半夜又疼。”
陳滿亦：“最重要的是大年三十那天，人家何醫生首接從江州飛到蘇黎世來找她。你說這人是不是又離譜又浪漫？”
“等等，”許向雅轉過頭，微微皺起眉，“中醫？燉藥膳？按摩穴位？”
這些細節湊在一起，讓她覺得莫名地耳熟。
她認識的人裡，也有一箇中醫。
也是這個年紀，也是會燉藥膳，會開方子給人按摩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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