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手忙腳亂地切斷靈力，光幕瞬間消失。
洞府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陸淵和宋玉瑤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震驚、尷尬、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
“這……”宋玉瑤率先打破沉默，聲音還有些發顫，“這位玄機子前輩……還真是……性情中人。”
陸淵嘴角抽了抽。
性情中人？
這特麼是色中餓鬼吧！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枚留影石，一時間不知道該收起來還是該毀掉。
宋玉瑤的臉還是紅的，但她畢竟也是活了數百年的元嬰修士，很快調整了情緒。
“收起來吧。”她輕咳一聲，故作鎮定，“說不定……說不定裡面有什麼雙修功法的心得，對修行有益……”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陸淵看了她一眼，默默將留影石收回玉匣。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
洞府內，靈香嫋嫋，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灑落。
但此刻，這氛圍中卻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尷尬。
過了許久，宋玉瑤才輕輕嘆了口氣。
“這位玄機子前輩……”她斟酌著措辭，“雖然……雖然癖好特殊，但留下的東西，確實都是無價之寶。”
陸淵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他還在為剛才的畫面震驚。
化神期的大能啊！
最後的遺藏，竟然是雙修錄影合集？！
陸淵把玉匣塞進儲物戒最深處，抬頭看了宋玉瑤一眼。
宋玉瑤也正看著他，兩人目光一碰，又各自移開。
“那什麼……”宋玉瑤輕咳一聲，“這玄機子前輩的東西，也就這些了。”
“嗯。”陸淵點了點頭，把六個玉匣一一收好。
洞府裡安靜了一會兒。
陸淵靠在石榻邊，閉上眼睛，腦子裡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壽元燃燒過度，丹藥補不回來，這是個大問題。但眼下更緊迫的，是穩固元嬰後期的境界。境界不穩，什麼都是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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