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師孃說笑了。弟子在師孃面前，哪敢放肆。”
這話聽著像是恭維，可從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分明能看出幾分真誠的親近。
蘇芷棠則安靜得多。
她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托盤奉上：“師孃，這是弟子一早沏的清心茶，請師孃潤潤喉。”
宋玉瑤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點頭道：“好茶。芷棠有心了。”
陸淵坐在一旁，自始至終沒有開口。
他只是端著茶盞，看著宋玉瑤與他的三名弟子交談，目光中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這種場景，讓他想起前世見過的那些新婚夫婦拜見長輩的畫面，只是在這裡，輩分倒了過來——是新媳婦接受晚輩的拜見。
幾人寒暄了幾句，氣氛漸漸融洽。
周玄度忽然上前一步，從袖中取出一枚儲物戒，雙手呈到陸淵面前。
“師尊，這是昨日收的賀禮。”
他語氣平靜，“各大宗門、世家、散修，共計數百餘份，弟子己一一登記造冊，請師尊過目。”
陸淵接過儲物戒，神識一掃，眉頭微微一挑。
裡面的東西確實多。
珍稀丹藥、靈石、上古殘卷、煉器材料……亂七八糟什麼都有，堆得像是一座小山。
有些宗門出手闊綽，首接送了高階法寶；有些散修囊中羞澀，只送了幾瓶自己煉製的丹藥。
但不管貴賤，都是一份心意。
“倒是不少。”陸淵將儲物戒收起，淡淡道，“我先收著，日後有大用。”
“是。”周玄度應聲退下。
宋玉瑤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昨夜陸淵給她的那枚儲物戒。
她伸手入袖，將那枚裝著一百萬靈石的儲物戒取了出來，放在掌心，目光在三人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師尊說，今日要給你們見面禮。”
她開口，聲音輕柔卻不失分量，“我身上確實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唯有這些靈石，還算實用。”
她說著，將儲物戒遞向周玄度。
“這裡面有一百萬靈石，你們三人分一分。算是我這個做師孃的，給你們的一點心意。”
三人齊齊一愣。
一百萬靈石？
周玄度最先反應過來，他看了陸淵一眼，見師尊微微點了點頭，才伸手接過儲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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