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目光時不時落在溫如玉臉上，顯然是想繼續創造獨處的機會。
陸淵看了顧長明一眼，又看了溫如玉一眼，心中忽然一動。
今日這般情形，倒是個撮合的好機會。
而且……宋玉瑤和溫如玉走得太近，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若是能讓顧長明把溫如玉帶走，倒也省得他胡思亂想。
他嘴角微微一翹，淡淡道：
“顧師兄說得是，後山那處暖池確實不錯。
溫師姐難得出來，不如讓顧師兄帶溫師姐去瞧瞧。玉瑤這邊，我陪著便是。”
這話看似隨意，卻帶著幾分明顯的撮合之意。
溫如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轉過頭，看向陸淵，目光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眼神里有惱火，有委屈，還有一絲被冒犯的羞憤。
“陸師弟。”
她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冷意，“就算我入不了你的心，你也不必這般急著把我推給別人。
我溫如玉不是隨便什麼人，更不是你想塞給誰便能塞給誰的。”
她說完，拂袖轉身，沿著林間小徑快步離去。
宋玉瑤眼疾手快，快步向前一把拉住溫如玉的衣袖：“溫師姐，夫君他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往心裡去。”
溫如玉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聲音淡淡的：“宋師妹不必送了。”
宋玉瑤也沒有鬆開手，只是走到她身側，聲音放得極輕：
“師姐何必這般急著走？夫君方才那話確實不中聽，但並非有意折辱師姐。
他那人……有時候便是這般口無遮攔。”
溫如玉微微側過臉，淡淡道：
“宋師妹不必替他說話。我雖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卻也有自己的骨氣。”
宋玉瑤輕輕嘆了口氣：“師姐的骨氣，師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來日方長。師姐與夫君同門數百年，情誼豈是旁人能比？有些事，未必就沒有轉機。”
溫如玉聞言，腳步猛然一頓。
她轉過頭，看向宋玉瑤，目光中帶著幾分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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