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釋嘴裡喊道:“笑笑,回來了嗎?”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彷彿穿越了時空的隧道。
閻紅霞按照事先說好的回應:“回來了!”聲音清脆而堅定,如同天籟之音。
就這樣,道釋一遍遍地重複著招魂咒,如唸誦著古老的咒語,重複著對笑笑魂魄的召喚,閻紅霞則一次次應答,如回應著來自幽冥的呼喚。
重複了幾十遍後,突然,一陣微風拂過,水晶球折射出的光芒開始搖曳,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彷彿在回應著道釋的召喚,整個房間都被一種奇異的光芒所籠罩,如夢幻般的仙境。
就在這時,笑笑的額頭上,那個肉色的胎記開始微微發熱,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胎記下蠢蠢欲動,彷彿是沉睡的精靈被喚醒。
道釋見狀,知道是招魂儀式起了作用,他更加集中精神,繼續念著咒語,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如雷霆般震撼,彷彿能夠衝破雲霄,將笑笑的魂魄從遙遠的地方召喚回來。
終於,在一陣耀眼的光芒中,一個模糊的身影在笑笑的身邊緩緩浮現,宛如從迷霧中走出的仙子,正是笑笑丟失的魂魄。
當然,道釋認為只有自己能看見,閻紅霞和他老母親是看不見的!然而,道釋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閻紅霞臉上表情的變化,那種表情,就像她擁有了透視的魔力,能夠看見笑笑的魂魄一般,神秘而令人費解。
道釋如疾風般迅速地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法器——那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玉如意,小心翼翼地將魂魄引導回笑笑的身體。
隨著魂魄的歸位,笑笑那原本蒼白如紙的臉上漸漸泛起瞭如晚霞般的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而輕柔,彷彿從一場冗長而深沉的夢境中悠悠轉醒。
閻紅霞凝視著這神奇的一幕,心中的怒火和焦慮如潮水般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對道釋的深深感激和對笑笑未來的殷切希望。
她深知,雖然笑笑的人生之路依舊漫長,但至少在這一刻,他們己經勇敢地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她緊緊地擁抱著笑笑,感受著他那溫暖的體溫和微弱而堅定的呼吸,心中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填滿,充滿了無盡的溫暖和力量。
她堅信,只要他們一家人齊心協力,就沒有什麼艱難險阻是無法跨越的。
待到一切忙碌結束,己然是夜深人靜的十二點了,道釋感到有些疲憊不堪,卻又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兩人倚靠在床頭,彼此都沉默不語,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終於,閻紅霞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道釋,跟你商量個事兒,你看笑笑如今這副模樣,我實在放心不下把他留在家裡。可我要是留在家中照看笑笑,又難免會和你媽產生矛盾!你也是知道的,我的脾氣向來暴躁,婆媳關係自從我踏進你家大門的那一天起,就沒有好過!所以,我琢磨著這次就和你一同帶著笑笑到石膏礦礦生活,這樣既能讓笑笑得到更好的照顧,我們也不用再過那種分隔兩地、猶如牛郎織女般的生活了,你覺得怎麼樣?”
道釋只覺得一陣頭疼欲裂,自己剛剛回來上班,就要把老婆孩子帶到礦上去,這合適嗎?書記會同意嗎?
道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跟書記商量呢,要不還是等我這次過去跟領導溝通好了之後,再接你們過去吧!”
閻紅霞的聲音猶如洪鐘一般,震耳欲聾,她怒髮衝冠,吼道:
“不行!你不在家,這個家我一刻也待不下去!”
道釋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這個蠻不講理的女人!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自己說,只要是個女的就行,如今可好,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好吧!那我們明天就一同到礦上去吧!領導要是不同意,我就撂挑子不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