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釋的“單方面起訴宣言”,就像一枚在密閉空間裡引爆的“靜音震撼彈”,雖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其產生的衝擊波,卻足以讓在場所有人的三觀都震得粉碎。
烏姆裡奇,這位在魔法部作威作福、連康奈利·福吉都敢頂撞的鐵腕副部長,此刻正張大那張蛤蟆似的嘴,雙眼圓瞪,臉色從粉紅漲成了豬肝,又從豬肝變成了慘白。她想尖叫,想威脅,想念出幾個她最擅長的惡咒,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如同缺氧的魚一般的徒勞聲響。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有口難言”,什麼叫真正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道釋根本沒再看她一眼。他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鄧布利多的面前,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種和善可親的商業笑容,彷彿剛才那個言出法隨、冰冷得如同神祇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好了,鄧布利多校長。一些不愉快的小插曲,己經解決了。”道釋微笑著說道,那語氣就像是趕走了幾隻煩人的蒼蠅,“現在,我們可以繼續談談我們剛才的……合作了。”
“您看,這顆‘九轉還魂丹’,以及我們那一整套的‘智慧校園’解決方案,您是打算用金加隆支付呢?還是……考慮一下用一些更有‘誠意’的東西來交換?”
鄧布利多看著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又看了看不遠處那群像是被集體施了“鎖喉咒”、還在徒勞掙扎的魔法部高官們,他那雙睿智的藍色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光芒。
那裡面有忌憚,有好奇,有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終於找到了“破局者”的釋然。
他知道,眼前這個看似貪婪無度的“商人”,可能真的是唯一一個能夠打破魔法界這潭死水、甚至有能力從根源上解決伏地魔這個困擾了魔法界幾十年的變數。
與整個魔法界的未來相比,一點點……主權,似乎也不是不能拿來交換的。
“道釋先生。”鄧布利多緩緩開口,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您知道,霍格沃茨雖然是一所學校,但它在英國魔法界,甚至整個歐洲魔法界,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力。這種影響力,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資產,不是嗎?”
道釋聞言,眼睛一亮。
好傢伙!這老狐狸,不僅不上套,竟然還開始反向給自己推銷起“品牌價值”和“渠道優勢”了!人才啊!要是把他挖到天庭去當市場總監,葛小帥那個胖子估計得當場失業。
“您的意思是?”道釋順著杆子往上爬,想看看這老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進行一次深深度的‘股權置換’。”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我可以用霍格沃茨董事會的‘名譽席位’,以及……英國魔法部未來政策的‘優先建議權’,來換取您的‘九轉還魂丹’,以及……您對我們這場即將到來的‘內部紛爭’,提供一點小小的、中立的‘技術支援’。”
這己經不是暗示了,這是明示。鄧布利多這是準備藉著天庭集團這把鋒利到不講道理的“刀”,去徹底切除伏地魔這個困擾了魔法界幾十年的毒瘤。
“成交!”
道釋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他等的就是這句話!入股魔法部?這可比單純賣幾顆藥、推銷幾個摸魚神器賺多了!這叫“從頂層設計入手,實現市場壟斷”!
兩個老狐狸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就在他們“友好”地敲定這筆足以顛覆整個魔法界格局的交易時。
天庭號指揮室裡,葛小帥己經帶著他那支由“賬房先生天團”和“狀師妖怪”組成的臨時法務部,向遠在倫敦的魔法部總部,正式發出了一份堪稱“史詩級”的律師函。
律師函的內容,由天庭最擅長咬文嚼字、顛倒黑白的言官“白澤”親筆起草,長達九千多頁,引用了從《天道總綱》到《宇宙人權宣言》再到《銀河系商業反壟斷法》的共計一萬三千多條法律條文,洋洋灑灑,邏輯嚴密,堪稱法律界的《戰爭與和平》。
其核心訴求,總結起來就三條:
一、賠款。要求英國魔法部就其“暴力執法、商業敲詐、精神傷害”等一系列罪行,向天庭集團及其商業夥伴(指霍格沃茨和鄧布利多)賠償名譽損失費、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以及“跨維度出差補貼”等共計……十億……極品靈石。(摺合金加隆,約等於英國魔法部幾百年的財政總收入)。
二、道歉。要求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和副部長烏姆裡奇,必須在《預言家日報》的頭版,用最大的版面,刊登一篇不少於五千字的、情真意切的道歉信,連續刊登三十天。道歉信的標題必須是——《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一個我惹不起的爸爸》。
三、……也是最核心的一條——控股。
鑑於英國魔法部在此次事件中,暴露出了“管理混亂、效率低下、存在嚴重官僚主義”等問題,為了幫助其“最佳化內部結構、提升治理水平”,天庭集團法務部本著“治病救人”的原則,強烈建議——由天庭集團派出一位“企業管理顧問”,入駐魔法部董事會,並持有……51%的決策投票權。
當這份律師函透過某種超光速的“法則快遞”,首接出現在康奈利·福吉的辦公桌上時,這位養尊處優的魔法部部長,在看完那喪心病狂的賠款金額和同樣喪心病狂的附加條款後,當場兩眼一翻,因為血壓過高而首接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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