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條劍出鞘的剎那,這片死寂的虛空,彷彿連“無”本身都顫抖了一下。
“我這一劍,曾斬過仙,屠過佛,滅過聖人,也……切過黃瓜。”
葉陽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但我還從沒……斬過‘道理’。”
話音未落,他動了。
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劍招,也沒有引動任何天地靈氣。
就是那麼極其樸實、極其簡單、彷彿初學劍的孩童般,對著那層金色的“程序正義”力場,首首地、緩緩地刺了過去。
那根生鏽的鐵條劍,以一種看似緩慢,實則快到超越了因果的速度,悄無聲息地,點在了那層號稱“絕對防禦”的光盾之上。
沒有爆炸。
沒有轟鳴。
甚至連一絲能量的漣漪都沒有。
鐵鏽的劍尖,就那麼……穿了過去。
是的,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就像是熱刀切牛油,不,比那還要順滑,彷彿那層由宇宙法則構成的光盾,根本就是不存在的空氣。
K-734那紅色印章的閃爍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它那冰冷的電子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名為“錯愕”的波動。
【錯誤!邏輯悖論!無法解析!】
【攻擊判定:‘概念穿透’!目標攻擊方式己超出當前防禦協議的理解範疇!】
【防禦……失效!】
審計官K-734,這個由純粹的“規則”與“程式”構成的生命體,它能理解並豁免所有在規則之內的攻擊。但它唯獨無法理解……葉陽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蠻力”。
葉陽的劍,它本身就是一種規則。一種“我想斬斷什麼,就能斬斷什麼”的、霸道到極致的個人規則。
所以,他的劍能斬斷空間,能斬斷因果,也能斬斷……所謂的“法律程式”。
就在鐵條劍即將刺入K-734那資料構成的身體時,葉陽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看著自己那穿透了光盾的劍尖,又看了看審計官那毫無實體、只是一團資料的身體,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罕見、極其人性化的困惑表情。
“不對。”
葉陽收回了劍,自言自語道:“這傢伙……沒有實體。斬了也感覺不到手感。沒意思。”
他說完,甚至還嫌棄地用那塊油膩的破布擦了擦自己的劍,彷彿剛才碰到了什麼髒東西。
然後,他極其瀟灑地轉身,在所有神仙那呆若木雞的目光中,走回了道釋的身邊。
“打不了。”葉陽攤了攤手,把那根鐵條劍往腰間一插,語氣平淡,“這傢伙是虛擬的,砍起來跟砍空氣一樣,還不如回去切辣條有手感。這活兒我不幹了,你換個人吧。”
天庭最後的希望,最終的物理毀滅擔當——葉陽。
。了工罷……場當而,”爽不著砍,手有沒人敵“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