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還有後手!你這是在拖延時間!”
川島芳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彷彿是那冬日裡的寒風,刺骨而又凜冽:
“只可惜,你知曉得太遲了!”
恰在此時,劍閣的下方山谷中,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猶如晴天霹靂,響徹雲霄。須臾,劍閣所在的小山頭,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轟然下墜,繼而一股濃濃的黃煙騰空而起,如滾滾黃龍,瀰漫整個山谷!
道釋所在的棧道也開始搖搖欲墜,彷彿是風中殘燭,似乎只需再施加一絲力量,便會如那斷了脊樑的大廈,傾塌於谷底!
川島芳子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那笑聲猶如夜梟的鳴叫,讓人毛骨悚然:
“道釋,任憑你們機關算盡,這一次,你們終究是一敗塗地!”
道釋強壓心中的怒火,他深知衝動乃魔鬼,此時必須保持冷靜!
“今日!你必死無疑!”道釋的牙縫中擠出這句話,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的最後一絲倔強。
川島芳子繼續狂笑不止,那笑聲如同魔音灌耳,讓人不寒而慄:
“死又何懼!你們大夏國有言,‘死有輕於鴻毛,有重於泰山’,為了我的國人,今日一死又有何懼!況且,你未必能留得住我!”
道釋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絕的狠厲,他深知,與川島芳子的這一戰,不僅關乎個人的榮辱,更關乎整個大夏國的生死存亡。
他不能再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必須全力以赴,將這個如毒蛇般的潛在威脅連根拔除。
他的心中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無盡的怒火噴湧而出,彷彿要將一切阻礙他前進的敵人燒成灰燼。
他緊握的雙拳,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體內的靈力如洶湧澎湃的海浪,彷彿要衝破身體的束縛,噴薄而出。
每一根血管都在劇烈地跳動,如戰鼓擂動,每一塊肌肉都在緊繃,似弓弦緊繃,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激烈戰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心神如平靜的湖面,然後冷冷地說道:“川島芳子,你的末日來臨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川島芳子的笑容如同被寒霜凍結,微微一僵,她似乎感受到了道釋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意。
那股殺意猶如凌厲的寒風,如冰冷的利刃,首刺她的心底,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但她並未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如狐狸般狡猾,輕輕地揮了揮手,身後的陰陽師們如餓狼撲食般再次發動攻擊,試圖衝破道釋設下的太極八卦圖大陣。
然而,道釋並未給他們任何機會。
他的雙手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與天地間的神秘力量對話。
只見太極八卦圖光芒大盛,如一輪璀璨的金日,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山谷,八條金色鎖鏈如同靈動的蛟龍,靈活地穿梭在陰陽師們之間,將他們一個個束縛得如被蛛網困住的飛蛾,動彈不得。
鎖鏈上閃爍著寒光,每一次碰撞都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如惡鬼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川島芳子的臉色變得如死灰般難看,她的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不甘和憤怒的火焰。
她萬萬沒想到道釋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猶如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她帶來的陰陽師們全部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