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青龍的龍吟,白虎的咆哮,李保安的重拳,賴天池夫婦的鬼術,以及那些瀕死士兵的慘叫,都成了遙遠的背景音樂。
這片小小的院落裡,此刻的絕對主角,只有道釋和熊文傑。
“我沒惹你們任何人!”熊文傑看著道釋一步步走來,獸化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暴怒和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你到底是誰?你是那條道上的?不對,我想起來了,你是道釋小鄰居,一個築基境的螻蟻!怎麼,想要見你的女人!”
他看著道釋身後若隱若現的西神獸,又瞥了一眼另一邊正在“開席”的鬼將們,心態有點崩。家人們,誰懂啊,這還怎麼打?他感覺自己的CPU都快被幹燒了。
道釋沒有回答。他只是抬起了手,伸出食指,對著熊文傑,輕輕地勾了勾。
“你過來啊!”
那個動作,那個眼神,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蔑視。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找死!”
熊文傑徹底紅溫了。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腳下的地面猛然龜裂。他那龐大的、覆蓋著黑色獸毛的身體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裹挾著腥臭的狂風,首首地撞向道釋。
他要用最純粹的、最野蠻的力量,把眼前這個男人撕成碎片!
面對這足以撞塌一棟樓的恐怖衝擊,道釋只是靜靜地站著,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改變。
就在熊文傑距離他不到三米的時候,他動了。
不是後退,不是閃避,,沒有動用任何法器。
他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握拳,平平無奇地向前揮出。
“轟——!”
拳頭與熊文傑那龐大的熊軀撞在了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彷彿能把人的五臟六腑都震碎的巨響。
以兩人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呈環形炸開,將地上的碎石、彈殼和屍體瞬間掀飛。
“這就是築基境界的力量嗎?”道釋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很滿意自己的力量!
熊文傑那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龐大的身體彷彿撞上了一座無形的、不可撼動的太古神山。他臉上的狂暴和猙獰,在這一刻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錯愕。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道釋那隻看起來並不粗壯的拳頭,己經有一半沒入了他堅如鋼鐵的胸膛。以拳頭為中心,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正在他黑色的獸毛皮膚上迅速蔓延。
“怎……怎麼可能……”
熊文傑的聲音裡充滿了迷茫。他引以為傲的、足以硬抗子彈的肉身防禦,在這一拳面前,脆得像塊薄脆。
“就這?”道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甚至沒能讓我後退半步。”
。轉一腕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