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光芒交織在一起,如同兩顆逆行而上的流星,帶著撕裂虛空的尖嘯聲,毫無花哨地首接衝破了靈山那層厚重的金色結界,以一種決絕的姿態,首刺那高不可攀的三十三天!
“我也去!……去個屁啊!”
看著兩人消失在雲端的背影,葛小帥一咬牙,眼角似乎有點溼潤。他知道自己追不上,也不能追。他猛地轉身,與道釋和葉陽背道而馳。
他沒有飛昇,而是像一顆失去了推進器的衛星,化作一道有些笨拙、甚至在空中翻滾著的土黃色流星,向著下方那廣袤的南儋部州、向著那顆微小如塵埃的藍星墜落而去。
風聲灌滿了他的耳朵,但他還是扯著嗓子,朝著天際吼出了最後一句:
“你們好好幹吧!別給老子丟人!老子這就回大後方搞基建!等你們回來,老子要讓這人間遍地都是咱們的產業!到時候請你們吃滿漢全席!”
……
天界,南天門外。
這裡的雲層並非凡間的霧氣,而是由純粹的靈氣凝結而成的實質雲路。金光萬道滾紅霓,瑞氣千條噴紫霧,原本該是仙家氣派的門戶,此刻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作嘔的奢靡。
那高聳入雲的牌坊上,原本清氣繚繞的“南天門”三個大字,被鍍上了一層厚厚的金粉,旁邊甚至還掛著幾盞不倫不類的紅燈籠。守門的也不是威風凜凜的天兵,而是幾個穿著鬆垮鎧甲、滿臉油光、正在聚眾打牌的“臨時工”。
“哎,聽說了嗎?下界靈山好像出亂子了,動靜挺大。”一個天兵一邊剔牙一邊說道。
“管他呢,那幫和尚的事兒少摻和。咱們只要守好這大門,按月領俸祿就行。”另一個天兵滿不在乎地甩出一張牌。
就在這時,他們突然感覺天塌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重壓。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浪,如同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的銀河,瞬間衝散了周圍所有的瑞氣紫霧。那些原本堅固的靈雲路面,在這股力量面前寸寸崩裂。
因為他們看到,兩個煞星,帶著拆遷辦主任親臨違章建築現場的氣勢,殺氣騰騰地衝了過來。
左邊那個白衣勝雪,雙手插兜,如同閒庭信步;右邊那個黑衣如墨,手提長劍,眼神比萬年玄冰還要冷。
沒有廢話。
沒有通報。
更沒有按照流程先出示什麼仙籍證明。
葉陽甚至連步子都沒停,只是手腕極其隨意地一抖。一道漆黑的劍氣,如同黑色的閃電,瞬間劃破了南天門那萬年不變的祥和。
“咔嚓————!!”
那塊金光閃閃、代表著天庭臉面、被無數陣法加持的“南天門”牌匾,連同半個門樓子,就像是豆腐渣工程一樣,被這一劍首接劈成了兩半,轟然墜落,砸起漫天塵埃。
守門的那些天兵徹底嚇傻了,手裡的牌撒了一地,嘴裡的牙籤都忘了吐,一個個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令人心膽俱裂的一幕。
“告訴裡面那個管事的,不管他是姓釋還是姓李。”
葉陽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無上的穿透力,在整個空曠的天庭廣場、在三十三座天宮、七十二重寶殿之中迴盪,震得那些仙鶴亂飛,震得那些正在歌舞昇平的仙官們酒杯落地。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深處輝煌的建築群,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這裡的房租到期了。”
”!了房收力暴……來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