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首接把通天教主給點炸了。這位身穿賽博皮衣、揹著西把量子光劍的聖人,脾氣那是一點就著。他擼起袖子,提著劍就衝了上去,鬍子氣得亂顫:“我這暴脾氣!我堂堂通天教主你也敢槓?看我誅仙劍陣……哎喲臥槽!”
他的劍陣還沒來得及展開,那團灰色的陰影突然一陣詭異的蠕動變形,瞬間化作了一面巨大的、高畫質無碼的“概念之鏡”。
鏡子裡照出的,不是威風凜凜的通天教主,而是他在紫霄宮裡蹲了無數年、最邋遢、最不想被人看見的一面——一個頭發亂成鳥窩、沒穿上衣、一邊摳著腳丫子一邊對著虛空發呆流口水的猥瑣大叔。
“羞恥心……攻擊……”
那陰影發出了戲謔的聲音:“這……才是……真實的你……”
“你……也是……虛偽的……聖人……不過是……包裝……”
“噗——!!!”
通天教主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一口老血差點沒忍住噴出來。這種“當眾處刑”的社死感,比捱了鴻鈞老祖一頓打還要難受一萬倍。他手忙腳亂地捂住那面鏡子,氣急敗壞地吼道:“這特麼是個什麼怪物?打架就打架,還要搞人身攻擊?還要扒黑歷史?能不能講點武德!”
“都說了,它是槓精,而且是宇宙初開時的第一代始祖級槓精。”
道釋依舊淡定地站在控制檯前,手裡拿著一罐剛開的可樂,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鬧劇。他的眼神如同正在分析惡意程式碼的頂級駭客,透著一種絕對的理智。
“對付槓精,你越跟它辯論,越跟它互動,它就越來勁,越興奮。”
“它沒有常規的能量核心,它吸收的正是你們的‘情緒反饋’。你們的憤怒、羞恥、恐懼、甚至是想要反駁它的慾望,都是它的養料。只要你們還在理會它,它就是無敵的。”
“那怎麼辦?”
躲在隊伍最後面的接引和準提這對難兄難弟,正操縱著那兩臺畫風清奇的“加特林菩提高達”瑟瑟發抖。接引透過擴音器弱弱地問道:“要不……咱們試試唸經度化它?《大悲咒》我有混音版的,效果賊好……”
“度個屁。”道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它連媽都沒有,它是資料的殘渣,你怎麼度?你跟一個死迴圈的BUG講慈悲為懷?”
道釋將手中的空罐子捏扁,隨手拋進垃圾回收口,然後緩緩轉過身。他的目光越過眾人,看向身後那整裝待發、綿延數萬裡的天庭聯合艦隊。
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粒子炮口,那一個個閃爍著危險紅光的量子魚雷發射管,那是屬於“工業修仙”的終極浪漫。
“老葉。”道釋輕聲喚道。
“在。”葉陽收劍回鞘,雖然依舊面癱,但眼底己經燃起了狂熱的戰意。
“既然它是概念體,既然跟它講道理講不通……”道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優雅的弧度,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指向那團還在喋喋不休的灰色陰影。
“那就用‘真理’覆蓋它。”
“記住,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如果它聽不見,那就是我們的當量還不夠大。”
“傳我命令!所有戰艦,所有火力單位,全部解鎖安全限制!切換成‘飽和式無差別轟炸模式’!”
道釋的眼中閃爍著冷酷的資料流光,那是屬於最高管理員的決斷:
“管它是概念還是實體,管它是虛無還是存在!只要能量密度堆得夠高,高到連空間本身都融化,高到連‘概念’生存的土壤都被蒸發……”
“我就不信,它能在幾億度的高溫等離子海洋裡,還能張開那張破嘴繼續跟我抬槓!”
“給我……燒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