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第一條和第三條。”葉陽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翅膀展開足有三米寬,你坐哪?你一坐下,後面三排觀眾除了看你的羽毛還能看啥?還有你這燈帶,比舞臺燈光還亮,你是想上去跟F4搶C位嗎?”
“我……我可以收起來!”雷震子試圖掙扎,“我縮著點還不行嗎?”
“不行。場內人流量太大,靜電摩擦容易起火。”葉陽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巨大的、類似於養雞場用的絕緣籠子,“要麼把翅膀卸下來寄存(雖然不太可能),要麼……穿上這個‘絕緣束縛衣’,把你那對撲稜蛾子給我綁緊了。”
雷震子看著那個像是精神病院同款的緊身衣,臉都綠了:“這也太沒面子了!我是雷神啊!”
“那就在外面聽廣播。反正音響夠大。”葉陽油鹽不進。
最終,為了能近距離看到哪吒的演出(其實是為了監督哪吒有沒有亂改他的曲子),雷震子含淚穿上了那件羞恥的緊身衣,像個被五花大綁的粽子一樣蹦進了會場。
“下一個。”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火德星君穿著一身大紅袍,笑眯眯地走了過來。這老頭手裡也沒拿兵器,就捧著一個紅彤彤、半透明的玉葫蘆。那葫蘆裡翻滾著金色的岩漿,時不時還冒出一兩朵火苗,把他那張老臉映得紅光滿面。
“哎呀,葉大管家,辛苦辛苦。”火德星君遞上一根不知名的仙草煙,“老夫年紀大了,老寒腿,帶個暖手寶,不過分吧?”
“暖手寶?”葉陽瞥了一眼那個葫蘆,劍鞘輕輕敲了敲葫蘆壁,發出噹噹的脆響,“這裡面裝的是六丁神火吧?太上老君煉丹用的那種?你管這叫暖手寶?這一葫蘆要是炸了,半個體育館的人都得變成烤串。”
“老夫控火之術天下無雙,絕對不會漏出來……”
“火種滅了。這裡是密閉空間,人員密集,氧氣本來就稀薄。”葉陽打斷了他的狡辯,“根據天庭消防總局最新規定,此類易燃易爆物品嚴禁入內。”
“滅了?!”火德星君鬍子都翹起來了,“這可是我的本命真火!滅了我就沒法力了!我就成普通老頭了!萬一裡面空調開太冷凍著我咋辦?”
“那就用法力換門票,你自己選。”葉陽指了指那條長長的隊伍,“或者你可以去那邊退票,現在黃牛價很高,你不虧。”
火德星君看了看手中那張來之不易的內場票,又想了想F4那盛世美顏,以及如果不去就會被其他星君嘲笑“跟不上潮流”的後果。
“罷了罷了!為了藝術,老夫拼了!”
火德星君一咬牙,一跺腳,張嘴對著葫蘆猛吸一口氣。“滋溜”一聲,那團恐怖的六丁神火被他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裡。瞬間,他的臉變得慘白,整個人瑟瑟發抖,像是在寒風中凋零的落葉。
“冷……好冷……葉管家,能不能借件大衣……”火德星君哆哆嗦嗦地問道。
“大衣沒有,若是冷,進場跟著跳兩段‘科目三’就熱乎了。”葉陽無情地揮手放行。
一個時辰後。
葉陽看著腳邊那個己經堆成小山的“沒收物品筐”,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筐裡的東西,簡首可以開個“神界兵器博物館”了。
除了番天印,還有好幾根金燦燦的捆仙繩(據說是某女仙為了把楊戩綁回去當壓寨夫君準備的);有好幾面照妖鏡(說是為了鑑定敖丙的皮膚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甚至還有一個被咬了一半、還在散發著誘人清香的人參果(這明顯是鎮元大仙那老摳門為了省下買熒光棒的錢,打算拿來當零食吃的)。
更離譜的是,他還沒收了一把從地府偷渡上來的“勾魂鎖”,理由居然是想趁亂把葉陽的魂勾走帶回去做私有收藏。
“這幫神仙……”
葉陽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把最後一包辣條塞進嘴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們真的是來看演唱會的嗎?這架勢,怎麼看都像是來參加幫派械鬥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光怪陸離、人聲鼎沸的體育館,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劇鬧的大最場一是就本這……正反。吧便們他隨,了拆臺舞把別要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