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西億三千二百萬（±十萬）宇宙標準年。】
看到這個數字，整個凌霄寶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七十西億年……
等他們來修，黃花菜都涼透了！太陽都燒成白矮星了！他們這群神仙估計都己經坐化成灰了！
這哪裡是回覆？這分明是用一種最文明、最禮貌、也最他媽噁心人的方式，在告訴他們——
滾。
等著吧。
下輩子都不一定能輪到你。
而最、最、最騷的是，在那行巨大數字的下面，還有一行閃爍著金色VIP光芒的、充滿了資本主義惡臭的……小字備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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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通天教主一口老血首接噴在了螢幕上。他感覺自己畢生的驕傲、自己作為聖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這封充滿了“官方敷衍學”和“網際網路廣告”精神的郵件，給踐踏得粉碎。
他想拔劍，他想衝到那個不知名的維度裡，跟寫這封郵件的混蛋大戰三百回合。
但，就在這片愁雲慘淡、所有神仙都感覺自己被當成傻子耍了的絕望氛圍中。
只有一個人。
看著那封敷衍到極致、無恥到極點的自動回覆，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漂亮！太他媽漂亮了！”
道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他一邊笑，一邊用力地拍著龍椅的扶手，那樣子，不像是計劃失敗，倒像是……大獲全勝！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只有遠在哥譚的蝙蝠俠，在看到這封郵件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他那顆黑暗的心臟，因為某種極致的興奮，而瘋狂地跳動了起來。
他明白了。他也……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又致命。
因為他們倆都清楚地知道。
對方的回應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們回了。
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