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沒法判？”
蝙蝠俠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個自詡為“宇宙第一奸商”的道釋。
不為了贏，那打這場官司幹嘛？圖個樂子嗎？
“白澤。”蝙蝠俠沒有解釋，他只是走到了那臺快要過載的“天道超算”面前，用他那不容置疑的、屬於臨時最高指揮官的語氣，下達了一連串讓所有神仙都聽得目瞪口呆的指令。
“立刻停止所有‘尋找上位法’的無用功。那是在浪費我們寶貴的計算資源和時間。”
“從現在起，改變你的核心搜尋邏輯。不要再試圖‘向上’尋找，而是要‘向下’，向‘廣’去尋找！”
“放棄所有成文的、體系化的法典！那些都是陷阱！”蝙-蝠俠的聲音冰冷而又銳利，“我需要你……把我們資料庫裡，所有文明、所有時代、所有領域的‘概念’、‘原則’、‘習俗’……全都打亂、拆分、重組！”
他指向螢幕上那些閃爍的資料流，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把《天庭神仙行為規範守則》裡關於‘神仙不得與凡人通婚’的條款，跟凡間《婚姻法》裡關於‘禁止重婚罪’的條款，進行一次‘邏輯對沖’！”
“把《地府惡鬼刑罰條例》裡關於‘虐待小動物者拔舌一萬年’的規定，跟某個偏遠星球的《星際寵物保護協會章程》，進行一次‘概念疊加’！”
“把《東海龍宮水產養殖與銷售管理辦法》，跟幾億年前某個己經滅絕的機械文明的《專利法》，給我進行‘強制縫合’！”
“我不管這些東西之間有沒有任何邏輯關聯！我也不管它們之間有多麼的荒謬和矛盾！我要你做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用我們所擁有的一切‘法律碎片’，去拼湊、去縫合、去創造出一個……前所未聞的、充滿了悖論和歧義的……”
他頓了頓，用一種近乎於吟唱的、充滿了哥特式黑暗美學的語調，說出了那個最終的目標：
“……一個……足以讓‘神’的邏輯，都為之‘短路’的……法律縫合怪！”
“我們的目的，不是用法理去說服他們。而是……用一大堆他們從未見過、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理解和判定的‘法律垃圾’，去堵塞他們的‘審判程式’！去汙染他們的‘邏輯模型’！”
“只要能讓他們……哪怕只是為了研究我們提交的這坨‘垃圾’，而把這場審判拖上個幾百年……我們就贏了！”
這……這他媽也行？！
在場的所有神仙，都被蝙蝠俠這套堪稱“流氓軟體之父”級別的訴訟思路給徹底震撼了。
不求打贏，只求把對方的電腦搞宕機？
這……這是什麼陰間打法？！
但道釋，在短暫的震驚之後，那雙混沌的眼眸中，卻爆發出了一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璀璨的光芒！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從龍椅上跳起來！
“妙啊！簡首是妙到家了！老子怎麼就沒想到呢？！”
“對啊！跟他們講道理，是咱們傻！跟這種級別的存在，就不能按套路出牌！就要比他們更不講理！更流氓！用他們自己的‘程序正義’，去噁心死他們！”
“白澤！你還愣著幹嘛？！沒聽到韋恩總理的話嗎？！”道釋指著那個還在“邏輯宕機”中的麒麟神獸吼道，“立刻！馬上！開動你那該死的腦子！給老子造！用我們幾億年來積攢下來的所有法律條文和陳規陋習，去給那幫高高在上的孫子，造一個史上最大、最臭、最無解的……‘法律糞球’！”
“是……是！老闆！”
在兩位“魔鬼”的聯手催促下，白澤的系統終於從巨大的震撼中重啟。它的獨角上，開始閃爍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恐懼”與“興奮”的危險紅光。
【收到最高指令……正在切換至‘邏輯混沌’運算模式……】
【警告：該模式可能導致核心法則庫永久性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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