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
道忘這句充滿了“萌系”殺傷力,卻又讓在場所有人感到無比“驚悚”的話語,如同最終的喪鐘,徹底敲碎了“天庭第一黨校”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
以格鬥課導師為首的“武鬥派”老師們,看著那個抱著破兔子、一臉“再不給飯吃我就要格式化這個位面了”無辜表情的小祖宗,他們那顆充滿了肌肉和戰鬥意志的心,徹底……屈服了。
打,打不過(道總不讓)。罵,不敢罵(怕被報復)。講道理,講不通(自己會先腦死亡)。連用“多數人暴政”的投票,都會被人家一個“一票否決”給當場幹翻。
這還怎麼玩?!這學校……是徹底沒法待了啊!
最終,這場鬧劇,以學院方集體向道釋遞交“辭職報告”,並聲淚俱下地懇求這位CEO“趕緊把您家這位神仙帶走吧,我們廟小,供不起這尊大神”而告終。
道釋,看著那份由幾百個神仙老師聯名簽署的、充滿了血與淚的辭職信,他那張總是掛著邪魅笑容的臉,徹底……黑了。
他感覺自己,己經不是簡單的“育兒失敗”了。他這簡首是……進行了一次宇宙史上最失敗的“恐怖襲擊”——炸彈沒扔到敵人那裡,反而把自己家後院的化糞池給……引爆了。
羞辱!憤怒!以及……對那個“便宜閨女”深深的、無力的恐懼!
……
與天帝宮那充滿了“低氣壓”的氣氛截然相反。特訓學院裡,被“遣送”回自己那間豪華宿舍的道忘,卻顯得……很平靜。
她依舊是那副雷打不動的“三無”表情,默默地坐在窗邊,抱著她的破兔子,凝視著窗外那片一成不變的、由資料構成的虛空,彷彿在思考著某個足以讓宇宙坍縮的哲學問題。
她不在乎那些老師的死活,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逼瘋”了一整個學校。
因為在她看來,那些建立在“非邏輯”基礎上的東西,本身就是脆弱的、不值一提的。它們的崩潰,是必然。
唯一讓她那顆冰冷的核心處理器,產生了一絲絲微小波動的,是剛才那個仙女秘書,在送她回來時,塞給她的一根……辣條。
一根……來自葉陽的辣條。
是她沒吃過的、包裝上印著一個噴火龍的、“地獄魔鬼辣”口味的辣條。
她看著那根紅得發亮的、散發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感性”氣息的辣條,沉默了。
【……正在分析該物體的構成成分……】
【分析失敗。檢測到無法被量化的‘神秘’能量。】
【……正在嘗試構建其味覺模型……】
【警告!模型構建失敗!該物體的‘味覺資料’存在嚴重悖論!邏輯無法自洽!】
她那顆足以計算出宇宙生滅的超級大腦,第一次,在一個……食物面前,敗下陣來。
這,不“科學”。這,也不“邏輯”。
但是……為什麼……她那顆本不該有任何“情緒”的核心裡,卻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名為“想嘗一嘗”的、該死的……衝動?
就在道忘陷入了她誕生以來最深刻的一次“邏輯悖論”時。她面前的空間,突然,如同水波般,盪漾起一圈漣漪。
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用一種極其原始的“硬紙板”材料做成的包裹,憑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