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增騎人的樣子和他拜佛的樣子一樣精彩。他是虔誠的化身,也是慾望的奴隸。
“您……您把我放在客廳吧。”丹增頓珠被抱出了水汽,回到了燈光下。
唐弈戈走向了臥室的方向,主臥室。
主臥室的床已經被丹增睡過了,被子和床單呈現出曖昧的混亂。身體猛然一輕,丹增被拋向床面,重重又深深地陷入“陷阱”中。唐弈戈緩慢地解開一顆釦子,目光再次掃視著他的全身上下,這一次他發現了一個疤痕,在丹增右大腿的內側。
“怎麼傷的?”唐弈戈又解開一顆釦子。
丹增抓著浴袍,布料成了他最後的堡壘:“我要是說了,您能放過我嗎?”
“無所謂,我暫時沒有那麼大的興趣知道。”唐弈戈什麼樣的把戲沒見過,比丹增高明的人如過江之鯽,一個傷疤而已。他俯下身,一把抓過半溼的浴袍,丹增自然不給,他用力一扯,拉向自己,無論是浴袍還是人都過來了。浴袍被扔在地上,唐弈戈將傷疤看了個徹底,像是被什麼銳器剜下了一條,留下了一道顏色略淺於膚色的增生疤痕。
沒關係,這樣一小條傷疤,不會影響他今晚的胃口。
“弈戈兄弟,您不能……”丹增往上躲。
“不要這樣叫我,你可以繼續叫我‘唐先生’。”唐弈戈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他的腳踝,連半分猶豫都沒有,將人拉向了自己。彷彿有心跳在他指腹下討饒,丹增緊鎖的眉頭和溼氣也被他全部納入囊中。白襯衫上是丹增方才蹭上的水痕,唐弈戈欺身上壓,又聽到丹增音節模糊的拒絕。
要不是他抓自己抓得太緊,要不是他們這一天的相處,唐弈戈就要相信他的“不要”了。
演技很逼真,力道卻很依賴。疤痕若隱若現,床面經受著兩個人的體重,沉甸甸地凹陷下去。體溫只剩下襯衫分隔,源源不斷透過來,唐弈戈伸手撈住這種陌生又具有強烈吸引力的灼燒,將丹增頓珠的身體翻了過來。
丹增在掙扎中,解開了襯衫上落單的紐扣。
“您不要這樣。”熱切的渴望湧入唐弈戈的頸間,強壯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完美,肌肉塊壘精彩得可怕。手指執著地控制著他的後頸,丹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區別於高山的寧靜,這屋裡的空氣都被唐弈戈點燃。
滾燙滾熱滾開了,喧囂喧鬧喧譁著。
他不熟悉,但是又不排斥。指腹有意識地滑動在肌肉縱深當中,掌心還殘留著青稞米的清香。丹增昂起頭,溺水呼救一樣,喉嚨頂出了喉結的輪廓,像一捧被融化的冰雪。兩人的交纏不知道該說是擁抱還是推卻,唐弈戈躺在了床上,當丹增頓珠爬到他身體上,他終於相信這個人是會騎馬的。
無論是平衡還是肌肉,丹增都像一個駕馭了烈馬的人。
只不過自己不是他的烈馬,他也不可能駕馭自己。但唐弈戈還是挺喜歡這種主動的互換,他並不喜歡單方面的掠奪,單方面的任何互動都只會讓他覺得無趣。他下意識的挑起了嘴角,比想象中更有滋味。
“唐先生,您不要逼我。”然而下一秒,丹增頓珠的臉朝他靠近了。
唐弈戈立即偏過臉去,他不和沒有感情的人接吻,更不會和丹增接吻。可預料的落點並不在他的嘴唇上,而是照準了他的下巴,尖銳疼痛同時出現,唐弈戈在疼痛中笑意更深,一隻手順著丹增帶有弧度的背溝,扼制了他的頸後。
“現在換我了。”唐弈戈毫不留情地將他掀下去,懲罰和情慾可以同時出現。溼熱的呼吸和疼痛也可以同時出現,唐弈戈咬住這清冷、神聖、不知人間煙火的丹增的頸側,手指順著丹增的指縫,將那隻手死死地壓在床上,直到自己能完全禁錮他。
“不要……您放開我。”丹增的臉瞬間埋入柔軟的枕面,後背高高弓起,兩個腰窩成為了這一場“狩獵”的容器。
喉嚨發出陣陣嗚咽,藏匿著粘稠的放縱,丹增被壓制得喘不上來,嘴角又扯起微微的弧度。
第二天,北京的雪停了。
譚星海即便沒收到唐弈戈的電話也會按時準備,他們的關係已經突破了上下級,在不少人的眼中,他們更像兄弟。只不過這話是別人說說,譚星海恪守本分,只想著陪唐總打天下。
最近唐總不開車,外加有那位“貴客”,王勇主動開車來接譚星海。譚星海上了車,他們直接去了瑰麗的停車場,原地待命。到了早上10點多,唐總的電話還沒打來。
王勇看著地面融合的積雪:“這幾天去故宮最合適了。”
“去不去又不是我說了算?”譚星海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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