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子今天,下山了么【完結】》第34頁 好啊(1)

作者:曬豆醬·7小時前

“……好啊,有時間我安排。”唐弈戈先把外甥騙過去,又上了車。

“唐總,咱們去哪裡?”王勇盡職盡責地問。

“去西藏駐京辦。”唐弈戈說。

丹增原本正在看書,瞬間轉了過去:“我們去那裡幹什麼?”

“去買你昨天說的瑪森糕。”唐弈戈關上了車門。丹增動了動嘴唇:“唐先生,您是專門給我買嗎?”

“不是,我一個從小吃沙琪瑪的人突然想吃西藏點心,這個回答你覺得怎麼樣?”唐弈戈看向精緻的煤球。

車子開動,挪出車位時輪胎和泊油路刮擦出剎車片的聲響,景點永遠人多,能找到一個車位都是幸運。唐弈戈回憶起剛才在書店的一幕,丹增頓珠翻閱古籍,很像從故事集裡走出來的人。他一邊翻閱一邊跟著唸了幾句藏語,恐怕就是這樣的虔誠打動了老油條老闆。這裡可是琉璃廠,除了明碼標價的商店,私人書籍能要出十倍的價格。

就在這時,剛剛還在讀藏文的丹增順著羊毛毯靠了過來。

不應該說靠了過來,而是伏了過來,唐弈戈一手圈住他的後頸,拇指揉動,將細膩的皮膚揉熱:“我說過,你只要不跟我犟,別總是惹我生氣,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他喜歡丹增的伏身,完全拋給了自己一樣。只不過他沒想到丹增也很大膽,兩腿分跨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車窗外就是人群,車速只有20邁,一時半會兒開不出去。

唐弈戈面對這突如其來又近乎試探的熱情,順手就兜住了他:“我從來不在車上做。”

開車的王勇當機立斷地按下了控制檯的按鈕,前車廂和後車廂中間唯一溝通的擋板緩緩落下。他目光緊盯路面和行人,此刻車上就只有自己,別無他人。

丹增卻充耳不聞,一隻手扯開了藏袍的毛邊。唐弈戈說歸說,他也有衝動,一隻手順著丹增開啟的領口探進去。丹增急切地開啟衣服,將那些手工盤制的紐扣解開。唐弈戈上一次脫他的衣服,就知道這些釦子用了犛牛的毛絨線,現在一顆接一顆在他手裡崩開,露出了裡面的青色襯衣。

“我說過,我不在車裡做。”唐弈戈笑著說,壓住了丹增的小腿。

另一隻手卻貼著丹增的衣裳,將他的白色內衫解開。唐弈戈再次看到那一片緊實、帶給他無比快樂的小麥色胸膛,其實他真沒有在車裡做的經驗,因為他總覺得這不符合自己的性格,顯得猴急,顯得等不起。

延遲滿足也是他很重要的自律手段。

唐弈戈喜歡快感,但不希望自己沉迷快感。

車窗外的行人和他們一層之隔,漆黑的窗膜就是唯一的玻璃紙。

“我真的不會搞車震這套,如果路況好,我們一個半小時之後已經上床了。”唐弈戈剛剛說完,丹增就精準抓住了他滾燙的手腕。

丹增的力氣不大,但很急切,彷彿此刻的他已經□□焚身。唐弈戈的手腕被攥牢,在接觸時傳來那片胸膛的熱度。丹增也閉上了眼睛,薄繭擦過他的皮膚,直抵心臟,別看他騎在唐弈戈的身上,其實他被唐弈戈固定在身上。

近在咫尺的眼睛對視,唐弈戈沒有迴避:“我們可以先不去西藏駐京辦,直接回瑰麗。”

“唐先生,我想給您看看這個。”丹增已經將上半身剝得差不多了,像一朵荼蘼的蓮花,花瓣就是衣裳。

他牽引著唐弈戈的手,塞進了敞開的衣襟,用彈性的皮膚呼應。緊接著他再牽引那隻手摸向他保護起來的東西,質地偏硬,就在他的懷中。

唐弈戈摸到了他的護身符。

他們每次上床,丹增都會把這東西摘下來。唐弈戈也沒問,不打探他的隱私。

一個方方正正的麂皮小口袋,質地柔軟。丹增胸口急促地起伏,像心裡裝了太多,剎那間要說:“您摸到了嗎?”

唐弈戈摸到了:“你要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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