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沉默了幾秒,問:“所以您兩邊都拔了?完了……這回完了……”
“不會完,我不會腫。”唐弈戈按了按腮幫的位置,麻藥在還,他只能嚐出血的味道。
回去的一路上唐弈戈都在處理工作,偶爾和羅羽聊一些不避人的細節。丹增彷彿站在一個廣闊的世界視窗,看著裡面萬千變換的色彩卻插不進話。他忽然間很羨慕小羅兄弟,已經不是床伴了還能留在唐弈戈的身邊,必定有他的過人之處,一定是工作能力優越。
根據他對唐弈戈的瞭解,這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他相信他們的關係一結束就是結束,沒有拖泥帶水,而唐弈戈會立即將兩人的相處模式換成“工作關係”,整個過程絲滑無比。
丹增看向項鍊上的擦擦,自己的世界確實和這邊太遠了。
等麻藥褪去時他們已經到了酒店,唐弈戈再次去洗手間照了照鏡子,自己的臉依舊毫無變化。兩個小時之後,他吐掉了棉花球,說話也迴歸了清晰流利,和沒拔牙之前毫無差別。
折磨他很多天的智齒問題完美解決,唐弈戈有些後悔拔晚了。
到了下午,唐弈戈簡單地吃了幾口,帶著筆記型電腦進了書房。晚飯是丹增一個人在外面吃,王勇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了他家鄉的食物,有酥油、茶磚、牛羊肉,還有他日日離不開的糌粑。
等到唐弈戈離開書房,他剛好煮了一鍋加了鹽巴的酥油茶:“您肚子餓不餓?”
唐弈戈忙起來就想不起來吃飯,經常過了飯點就乾脆不吃:“我不餓,你吃了沒有?”
“我吃過了,王勇兄弟送了很多。我剛剛煮了家鄉的茶,可惜您不能喝……”不等他說完,手裡的茶杯被唐弈戈拿了過去,丹增想阻攔但沒有攔下,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喝了幾口,“您不能喝這個,拔牙之後不能喝熱的,會促進血液迴圈。”
“那是別人不能喝,我什麼都能喝。”唐弈戈淺嘗輒止,皺了下眉,“你加什麼了?味道很奇怪。”
“鹽巴,就是咱們吃飯時候用的鹽巴。”丹增指了指調料。
“好像比上次喝的那一杯要鹹。”唐弈戈見他老老實實在這裡煮茶,忙碌之後看著這場景確實讓人放鬆。
丹增點了下腦袋:“這次我加了兩勺,因為一會兒要捏糌粑來吃。酥油茶沒有固定的口味,在藏區每一家的茶都不太一樣。不過大部分人都加鹽巴,高山環境需要吃鹽。”
“聽著挺有意思。”唐弈戈的牙不疼了,心情也不錯,“我的臉怎麼樣?”
丹增立即用手碰上去,像捧著一座王冠:“您放心,沒有任何變化,就和我第一次見您一樣,讓人過目不忘。”
這是吹捧的話,唐弈戈聽過不少,不過他相信世界上沒有人不愛聽。不知怎麼的,他忽然想起“雪上飛鷹”偷拍的照片來,那個和丹增有著同樣生活習性的藏族青年,或許丹增和他也說過一樣的話,兩個人興許發展了一段無疾而終的戀情。
這天晚上丹增睡得很晚,白天睡得太多就會這樣。唐弈戈比他睡得快,他偷偷凝視著他的側臉,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何時。
第二天,丹增起床之後旁邊是空著的。
窗簾阻擋了全部陽光,時間才7點多,丹增看了一眼床頭櫃,唐弈戈的手機還在,他肯定沒有離開。那他去哪裡了?丹增穿上拖鞋去找:“唐先生?您還在嗎?您早飯想吃什麼?”
客廳沒有人,書房也沒有人,其餘兩個房間空著。丹增再次回到主洗手間,推開了門:“唐先生……”
聲音戛然而止。
動作驟然停頓。
空氣即刻凝固。
唐弈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轉過來瞪向丹增:“丹增頓珠,你不是說,你用生命發誓不會腫麼?”
丹增張大嘴巴,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我要殺了你。”唐弈戈像不小心吞了蜜蜂,兩邊臉已經腫成了方圓形。
:說話有者作
!話鬼的他信相該不就我:舅舅小
!俊英常非也您的形梯:珠珠
實老很得顯 章1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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