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稍微有點事情,這次比賽我可能去不了了,沒來得及通知你。”白笙寒擠出有些乾澀的笑容來,臉上的表情也略顯僵硬。
“嗯?你不去了嗎?我已經找人把你的表演放到最後了。”徐澤安說著,忍不住又撇了撇白笙寒,語氣裡多了幾分惋惜和不解。
一邊是期盼已久的比賽,一邊是此刻脆弱不堪的陳念。白笙寒心中早已做出抉擇,他要留下來陪著陳念平復情緒,再一起去醫院看望陳叔叔。於是,他輕輕搖了搖頭,再次拒絕了徐澤安的好意。
“嗯,我就不去了。家裡有人生病了,下午我和陳念還要去醫院呢。”
徐澤安略略驚訝,不過很快平復下來。“誒?是這樣嗎,那的確沒辦法了…希望你的家人可以早點康復,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不用了,笙寒有我照顧就好,不勞徐同學費心,你還是回學校主持比賽吧。”陳念驟然上前一步,將白笙寒半護在身後,語氣裡的火藥味愈發濃烈。
空氣中的對峙一觸即發,場面幾乎劍拔弩張。陳念滿溢而出的保護欲不斷搔撓著別人的神經,徐澤安深吸一口氣,不想在白笙寒面前與他發生爭執,便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希望你能照顧好他,我來這裡就是怕選手在路上出危險。”他頓了頓,眼神不自覺看向白笙寒,認真補充:“更何況我們還是關係要好的朋友,我擔心他所以才會過來看看。現在好像沒什麼事情,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還有,祝你在醫院的家人可以早日康復。”
徐澤安扯出一個禮貌的笑容,簡單寒暄幾句後,便轉身下了樓。而從徐澤安出現的那一刻起,陳念臉上的神色,便再次沉了下去。
【作者有話說】
緩慢更新中…我胡漢三又回來了一定會把你寫完的…您的鼓勵是我最大的動力(走來走去)
第58章 一滴淚
應付完徐澤安,小小的房間裡又一次沉寂下來。陳念有點落魄地坐在床上,一頭豔色的頭髮久失打理,看著有點暗淡。
白笙寒沉默一下,走過去擁抱他。“阿念…你別太難過,就像你之前說過的,有我在呢。有我。”他的聲音淺淺的,好像從遠方傳來。
陳唸的情緒又一次波動起來,抱著白笙寒埋在他懷裡哭泣。
少年的身體本就柔軟,剛剛被他按在床上親吻了一番,更帶幾分情動的熱意。白笙寒摟著他,像母親安慰孩子那樣輕輕撫摸他的背,任由眼淚將其潤溼。
陳念哭了一會,又抬起頭來。偏執未曾退卻,他有點想到了剛剛的徐澤安。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他和笙寒的關係好到了這個地步嗎?
陳念不敢想,但有些想法野火似的從腦子裡點燃,就再也很難丟棄了。
大少爺從前的二十餘載時光裡,其實是沒有嘗過真正的愛的。或者本質上,他根本就不會愛人,只是一個勁仿照那些上流圈子裡的人,將人和情感視作一種玩物。
但遇見白笙寒之後一切又有所不一樣了,他開始患得患失,開始想要把他鎖在身邊。
不要走,不要走,永遠不要離開我。
陳念頓了頓,手指撫摸到了白笙寒的臉上,他輕輕柔柔,眼底卻是一團無法熄滅的幽暗□□。
“可以嗎?”沙啞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陳念這段時間裡太過自我折磨,被摧殘的有些可憐。他看著白笙寒,像一隻被雨淋溼、溼漉漉的可憐小狗。
那雙總是帶著戲謔玩笑的漂亮眸子微微泛紅,還帶著可憐的眼淚。白笙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最終化作一個低沉的好字。
所以這個吻來襲。陳念摟著他勁瘦的腰,將這段時間裡的思念與慾望盡數發洩。他攻城掠地,勢不可擋。
本來應該去參加比賽的白笙寒在這裡被陳念掠奪,沒有絲毫防備,完完全全將自我的控制權交出。
手指慢慢遊走在襯衫上,陳念啞著聲音問他:“白笙寒,因為我你沒去參加比賽,你會後悔嗎?”
白笙寒停頓一下,有些勉強的笑了笑,他偏過一點頭,似乎掙扎了一瞬:“其實我為比賽準備了很多,也確實很希望站上舞臺,把歌唱給大家聽。但…阿念,世界上有很多東西遠比這場比賽重要,比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