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白笙寒下意識拒絕,但拗不過這傢伙非要,只能撐著他手出來,被他扶著下車。
他臉上有點微紅,走路姿勢也是勉強看起來正常,經不住細看。現在被陳念這種潮男搭著,更害怕目光往自己身上落了!
於是他快走兩步,試圖拉開距離。陳念怔愣一下緊隨其後,兩人並行踏入學校。“幹什麼跑這麼快,今天有我陪著你,誰都找不來你的麻煩。”
他漫不經心地說起來,沒忍住把目光落在白笙寒臉上。長長的睫毛被陽光照的投下陰影,落在雌雄莫辨的那張臉上,讓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他的笙寒,真好看啊…
白笙寒臉上一熱,忍不住推了推過分親密的他。之前陳念從來不會和他如此接近,還是保持著相對安全的距離,今天也不知道犯什麼邪,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他旁邊揭不下來了。
“別鬧…學校裡還有人看著呢。”他小心翼翼說。
社會對同性戀的態度並不算開放,學校自然也受此影響。可陳唸的風評卻硬生生把他倆的關係拉回正軌。
誰不知道陳家少爺玩的花?天天混夜場,女朋友換的勤,所有人都覺得他是純種直男。再加上上次他在論壇裡一鬧,說是自己好奇拉著白笙寒去的gay吧,一切都變得很好解釋起來。
愛玩的直男嘛,想看點新鮮的東西,拉了個兄弟去gay吧看看,被人拍下來發到論壇,影響生活所以徹底怒了,這難道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雖然話雖如此,但還是要講求一點界限。勾肩搭背夠兄弟,摟摟抱抱勉強算親密,可要是太過火了…肯定會引來異樣的目光。
陳念懂分寸,卻熄滅不了惡作劇的心。他湊近點,用手輕輕蹭過白笙寒的腰,壞心眼看著他笑:“怕什麼,難道我們不是好兄弟?還是…能同床共枕那種。”
白笙寒被他弄的頭腦發昏,他非常不經羞,更別提是在做完那種事之後了!一個同床共枕就讓他耳根子發紅,悶悶偏過頭去,不想再理他。
他們走的速度不是很快,一路上確實有很多人在看他們。不過也難怪,畢竟兩位現在可都是風雲人物。
“陳念終於來上課了?”“誒…你說白笙寒昨天為什麼沒去比賽?”“他倆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難道白笙寒也是什麼大佬的兒子?”
悉悉索索的聲音落入他們身邊,又被溫柔化解。倒是沒人質疑他們的取向,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的頭銜:翹課好幾天的校草陳念,翹了比賽的奪冠黑馬白笙寒,他倆出現在這,任誰都要多看兩眼。
落座階梯教室,周圍的議論聲倒是少了不少。都是一個班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自然也沒那麼八卦。
管理系的一班二班總是一起上課,陳念和白笙寒也就理所當然坐在了一起。紀惜雪抱著書走進教室,胡亂看了一圈,和他倆打了個招呼。
她坐在陳念旁邊,悄咪咪問他:“為什麼不回我訊息?我說,你倆進展到哪一步了?為什麼要遮吻痕…你倆睡了?誰在上誰在下?”
紀惜雪是少有知道他們交往的,可連珠炮一般的問題弄的陳念有些煩。他撇了撇嘴,乾脆捂住耳朵,裝瘋賣傻起來。“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笙寒,那你跟我說,陳念這混小子是不是又欺負你了?”紀惜雪被氣笑了,轉頭問起紅透了一張臉的白笙寒。“你們上次說在交往,還真是嚇了我一跳…你們是認真…”
“怎麼還真有人打聽別人的私生活啊!紀惜雪,你怎麼那麼八卦!”陳念看白笙寒窘迫,有點保護欲大爆發。他往前挪了半個身子,剛好擋住窺探的目光,在桌子下輕柔捏了捏愛人的手。
“別為難他,有事問我。但太隱秘的問題…恕我不能奉告。”陳唸的語氣裡帶著明晃晃的炫耀,紀惜雪一臉無語,對他翻了個白眼。
肯定是昨晚上壘了唄,不然怎麼能那麼理直氣壯…她覺得這人實在是太好猜,伸手在陳念頭上敲了一下:“誰要問你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那種護食的大狗。”
陳念挑了挑眉,轉頭看白笙寒,他可憐兮兮問:“我看著很像狗嗎?”少年遲疑了一會,搖了搖頭:“你看起來更像一隻開屏的花孔雀,每天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心情不好了還會叨人…”
“白笙寒!會叨人的是鵝啊!”還沒開始上課,所以陳念伸手過去和他玩鬧,對於這個評價略顯不滿。
【作者有話說】
撒潑打滾求評論…我將開始賣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