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一點,吹冷風太久了…別擔心,吃點藥就好了。”陳念迷迷糊糊,臉上泛起一股不正常的紅,扯了沙發上的毯子往自己身上蓋。
“好難受…”他忍不住說著,感覺自己身體裡像是有一冰一火在打架。白笙寒給他量了體溫,39℃,已經高燒了。
藥箱裡的藥很全,白笙寒身體沒那麼好,營養很不太上,非常容易生病,生病了會影響打工,所以就要時常備好要用的藥物。他從藥箱裡翻找出來一片布洛芬,順著水給陳念喂下。“去床上,你乖乖躺著,可別亂動。”
陳念低低嗯了一聲。他跌跌撞撞爬上了床,陷在柔軟的被窩裡。白笙寒前幾天把被子拿出去曬了,上面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陽光的味道。
意識起起伏伏,渾身的不適感也越來越強,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眼前是各種場景的重現,和走馬燈似的。
“白笙寒…”他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句,很快得到了回應。“在呢,怎麼了?”
“好喜歡你…”
白笙寒本來在給他弄冷敷的毛巾降溫,泡在水裡的手瞬間抖了一下,連毛巾都抓不住了。他臉上紅紅的,一路飛霞升到了耳根。
和陳念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特別短,從一開始的遇見到現在,滿打滿算也有快一年的時間。可陳念這人向來嘴硬,不太愛說這種真心話的喜歡,語氣裡總帶點撩撥的架勢。
那種半開玩笑的話落在白笙寒耳朵裡,總是輕飄飄的。可發燒的人是不是不太會說假話?這會不會是陳唸的真心話啊?
想到這,白笙寒更害羞了。他別過頭不敢看他的臉,扭捏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回應:“嗯…我也…我也喜歡你。”
但陳念其實並沒有聽見。他剛剛躺在床上就覺得不舒服,搞不明白是燈太刺眼還是身體太難受,感覺一陣煩悶,就撈來了白笙寒用的枕頭捂著臉,嗅聞著上面白笙寒留下的皂角香味,終於在一片溫暖裡睡著了。
年輕人恢復能力旺盛,吃了藥不一會就開始發汗。白笙寒幫他擦洗了幾次,看他逐漸鬆下來才放心,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去了廚房。
陳念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吃飯,就連火鍋都只是簡單吃了幾筷子,胃裡肯定很不舒服。白笙寒怕他身體扛不住,又覺得他退燒了需要補,還是決定給他做點吃的。
從冰箱裡翻找了一圈,拿出一些乾貝和大蝦。他認真處理著手裡的東西,準備給陳念熬一個乾貝海鮮粥喝。
粥類最為養胃,海鮮粥又營養夠高,此刻給他喝點再合適不過。他一邊想著一邊淘米,慢慢把鍋放在了爐灶上。
米香很快就瀰漫在整個房間裡,有一種令人感到心安的奇異感覺。因為時間不是很急,又儘可能想要味道好一點,這鍋粥煮了快一個小時。
白笙寒在灶臺前用勺子攪弄著粥,防止糊底,待白粥煮好後才緩緩下入食材,不過多久,房間裡瀰漫的香味更重了。
陳念是在這種安心的味道里醒來的。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看上去清明瞭許多。“什麼東西…好香啊。”
“我給你煮了粥。”白笙寒端著一碗粥過來,剛煮出來的海鮮粥還冒著熱氣,他沾了點水,溼手端過來,正被燙的把手指往耳朵上貼,很可愛。
陳念坐到餐桌前慢慢喝粥。“你一夜都沒睡?”他問。白笙寒成了一口粥:“嗯…睡了大半個小時,你知道的,我們回來就已經凌晨了。”
粥的味道很好,好到讓人感覺眼前事物有些發燙。多久沒有的人給他煮過一碗清晨的粥了呢?
他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裡除了媽媽還到底有沒有。
陳念喝了小半碗,放下勺子,眼眶都有點紅。他說:“白笙寒,謝謝你,還好我的身邊有你在。”
白笙寒忍不住笑了。“你怎麼還和我說這個,我和你交往,陪著你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陳念摟住他的腰,在他懷間蹭了蹭。他的頭髮很軟,蹭在身上有些發癢,難受的厲害。白笙寒哼唧幾聲,卻沒推開他的頭。
“癢…抱夠了就鬆開。”他紅著臉說。
“抱不夠,再抱一會。”陳念扯著音調撒嬌。
?呢你開放得捨何如我你,寒笙白,的暖溫此如,抱懷的暖溫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