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媽是老婆【完結】》第68頁 許是因為跑了個來回(1)

作者:是九笙鴨·3天前

許是因為跑了個來回,所以上樓的速度很快。白笙寒坐在沙發上抱著腿發呆,沒多久就聽到了鑰匙開鎖的聲音。

他風塵僕僕上來,額角殘留涔涔汗意,二話不說拆開硬糖的包裝,揪出一顆塞到白笙寒嘴裡。“我給你換藥,對不起,笙寒,吃點甜的心情會好些嗎。”

大少爺這話問的小心翼翼,語氣也軟的一塌糊塗,哪有平日裡肆意張揚的樣子。白笙寒點了點頭,他緊跟著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拆開了腿上纏繞的紗布。

事實證明,昨天晚上那一跤還是挺狠的,至少受傷的範圍挺大。膝蓋上有一塊拳頭大小的擦傷,血淋淋的,皮肉微微卷起,看著就讓人膝蓋刺痛。

白笙寒昨晚的處理是在太潦草,只是簡單用酒精消了消毒就纏上了紗布,癒合起來一定很難受。他不太擅長給自己處理傷口。之前的日子裡過的粗糙,雖說沒受過什麼大傷,但打起零工來,還是小傷不斷。他足夠苦,各種法子換著打工,連創可貼都捨不得多用一片。要是每一個傷口都仔細處理,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多少錢。

陳念低著頭,用棉籤沾著碘酒輕柔擦拭著傷口。他的動作很緩,只有很輕微的痛感,白笙寒看著他,略微有些晃神。

塗完傷口再塗百多邦,防止傷口繼續滋生細菌,稍微等待乾燥一會,薄薄抹上一層人體生長塗料。溼癒合是個處理擦傷的好法子,白笙寒沒怎麼見過,可藥物一層層堆疊上去,傷口好像也不怎麼痛了。

陳念動作足夠專注,為了促進晾乾還在呼呼吹氣,有點好笑,有點讓人想哭,有點溫柔的笨拙。白笙寒的鼻子又開始發酸,可腿不疼,眼淚掉下來也沒什麼憑據,會不會有點矯情。

他拼命忍著,沒太有用,忍不住。

“我弄疼你了?”無根之水落在陳唸的手上,他立馬嚇了一跳,小心翼翼捏了捏白笙寒的手。白笙寒搖頭:“你弄的一點都不疼,比昨天好多了。”

他啜泣了兩下,眼淚掉的更兇了。“其實我昨晚也哭了…”斷斷續續的聲音夾在哭腔裡:“酒精消毒真的很難受,昨晚真的很疼很疼…我是不是不應該掉眼淚,可我控制不住…”

如同孩子一樣發洩著自己的情緒,洶湧的淚滴化作淅瀝瀝小雨,陳念站在雨中,被澆的心裡發酸。

白笙寒太遲鈍,他昨晚的哭泣哪是因為什麼疼痛,分明是在給自己的委屈找藉口。他很能吃苦,對痛也是,如果沒有被陳念呵護過,或許磕的再狠點也不會掉眼淚。

一旦嘗過被愛的滋味,人就容易產生委屈。昨晚的眼淚,從來不是因為什麼傷口疼。

陳念繼續半跪在地上,抽了紙擦他的眼淚。他拆開水膠塗料的包裝覆蓋上去,小心翼翼貼合好,然後摟住了他。

“對不起,是我昨天來晚了。”他很自責,用下巴抵著白笙寒的肩膀,“你原諒我,好嗎?”

“…好。”一個輕輕的字元淹沒在細密淚珠裡,啜泣逐漸連續,陳念拍著他的背,儘可能柔和做著安撫,學著回憶裡母親的樣子。

嘴裡的硬糖被含化,帶著濃濃草莓香氣。甜意穿透整個口腔,白笙寒終於有勇氣抬起頭,奮力追逐著近在咫尺的唇。

他幾乎是撲在上面,小心翼翼送出一個吻。

下午還有課,兩個人沒辦法膩歪太久,吃了個飯就準備去學校。白笙寒腿腳不太利索,磕傷的地方在膝蓋處,走起來經常牽扯到,即使被水膠敷料保護著也會有些輕微痛感

還好學校裡要走的地方不是很多,還好他們去的早,有很長時間慢慢走。

午後的課堂泛著一股讓人睏倦的氣息,這節課沒什麼東西,教授講課又像梵音入耳。陳念本就宿醉過,早上又緊張了一會,沒多久還是忍不住,要去夢裡會面周公了。

就在他垂著腦袋快睡著的時候,手機滴一聲響了。短促的提示音很是刺耳,陳念有些尷尬,頂著教授的目光摸起來,開了個靜音轉手檢視訊息。

[顏漠]:你在哪呢?

[念]:學校,怎麼了。

[顏漠]: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少了點什麼東西?錢包落在酒店了。退房的時候保潔員撿到送到了前臺,昨晚房是我開的,打電話也打到我這來了。

陳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夾克,果然空空如也。他在這才回想起昨晚在酒吧的時候錢包就已經被扔在桌子上了,後面喝了個爛醉,完全沒印象了。現在想想,估計是被顏漠一順手帶到酒店去了。他早上走的急,沒仔細檢查遺落物品,丟了也實屬活該。

[念]:我叫個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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