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開學的那一天,白笙寒依舊逐漸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從衣櫃裡拿出來陳念之前買給自己的衣服,白笙寒之前一直都沒怎麼捨得穿,嶄新的東西就被他放在衣櫃裡面,只等待自己能夠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去上第一天學。
其實如果真的可以,沒有人想要穿破破爛爛又洗過很多次的衣服。白笙寒也不例外,可他做不到無視自己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新洗過澡的男孩身上帶著肥皂的氣味,揹著一個雙肩包去到學校,白笙寒正式開始了自己的嶄新的大學生涯。
他是轉校過來的,今年應該讀大三了,轉校過來讀的還是和自己之前學校一樣的管理系。步入校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教導處報道,結果白笙寒就在碩大的校園裡迷了路。
這地方是私立學校,算得上是私立學校裡面的名校,要上這兒考的成績一點都不比民辦大學低,裡面的設施非常齊全,怎麼都稱得上是半個貴族學校。
學校很理所當然的有著很大面積。白笙寒最後還是在保安大叔巡邏車的護送下才找到了教導處,敲了敲門走進去之後很小心翼翼的遞交上了自己的材料。
“喔…白笙寒是吧。”禿頂的男人原本正在蓋著帽子睡覺,忽然間因為白笙寒的到來驚醒了。他眯眼來打量了一下白笙寒,從抽屜裡拿出準備好的校園卡和學生證來。
“東西都給你辦好了,課程表在網上有。你在外面住校也要遵守學校的規則,早上要按時過來上課,等著管理一班下次開班會的時候你過去和大家認識一下。”
男人語速很快的嘟囔完了這些東西,然後重新躺回到座椅上去。白笙寒摸過校園卡和學生證對男人說了句謝謝,然後快步從教導處裡走出來。
正式開學是明天,今天不過是先熟悉熟悉這裡的設施和教學樓的分佈。他在裡面走了一圈,清冷的氣質與漂亮的臉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
人靠衣裝馬靠鞍,穿著新衣服的白笙寒有幾分很潮流的感覺。有幾個女生甚至於跟在他後面竊竊私語的說著什麼,沒過一會就把白笙寒耳尖弄紅了。
他聽覺很敏銳,女生們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裡,勉強辨別一陣後發現是在誇他。
“誒誒!你看前面那個男孩,皮膚好白啊!”
“側臉好像也挺好看的,剛剛是不是從我們旁邊擦過去了啊?”
“我怎麼不記得學校裡有這號人?什麼學院的啊?連我這個美男圖鑑都不知道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們知不知道咱學校從南大轉來一個學生啊,聽說是個男的,不會就是他吧?”
“咱們要不要快走兩步過去看看?”
白笙寒紅著耳尖低下頭來,臉上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冷淡疏離。他不太擅長和別人打交道,近幾年來尤為嚴重,所以就常常冷著個臉去避開和別人說話這件事。
幾個女孩牽著手快步從白笙寒面前擦過,回過頭來把他的臉盡收眼底,然後又到一起放慢了速度私語起來。
白笙寒實在是不想再繼續聽別人的評價了。這身衣服不是他的,借了陳唸的一點光才讓他看上去幹乾淨淨的,要是被她們認為自己是什麼優秀的人,那可就糟糕了。
他不想騙人,就加快了速度跑了起來。
身長腿長的少年帶著清新的氣味從幾個女孩身邊跑過去,沒拉上拉鍊的衣服就跟著在空中擺動,他抿著嘴,很快速的消失在人海里。
“我草…剛剛那男的到底叫什麼啊?他怎麼一溜煙就沒影了?”燙著波浪捲髮的女孩猛然間抬起頭來,看著白笙寒消失的地方出神。
大概在學校裡面逛了一圈,白笙寒走的腿有點酸。學校裡面很大,徒步走完要走好久好久,他也只是大概看了看教學樓的分佈,比著校園裡的地圖記錄了一下。
陳念從國外玩了一圈回來後就有迴歸的和狐朋狗友一起鬼混的日子,宋皖梔和他一起在各種地方瘋玩,進行著開學之前最後的狂歡。
他全然已經把白笙寒那件事忘在了腦後,什麼都記不起來了。一瞬間在路邊逗弄的小貓小狗絕對不會被他記錄很久,陳念就是這樣薄情又寡淡的人。
陳念從泳池裡鑽出來,楓色的頭髮被水弄得溼淋淋。這是一場上流紈絝公子的狂歡派對,他和宋皖梔被人邀請後一起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