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樣的話後，白笙寒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而爆紅。他或許是太緊張了，就連唇瓣都在跟著嗡動，像是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開口。
陳念就那麼站在他面前，眯著眼睛極具侵略性的看著他，先是在盯著面前一個無法逃脫的獵物。
過了好一會，白笙寒才從其中反應過來。他通紅著耳尖，聲音也跟著打哆嗦：“交、交往…？你是不是說錯話了…？陳念、你別嚇我。”
“對啊，我說的沒錯。jiao、wang、交往，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意思，當我的男朋友，現在你明白了嗎？”
楓色狼尾的少年咧嘴笑了笑，微微俯身靠近白笙寒一些，很刻意的保持在一個令對方緊繃的程度。“你身上的味道還是很香，怎麼那麼好聞啊。”
白笙寒被他嚇得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呼吸受到阻礙再加上如此情景，沒過一會就讓他的心臟狂飆起來。
這是什麼情況？陳念是個gay？白笙寒腦子飛速運轉著，但是卻像卡了殼一樣什麼都想不出來。
陳念此刻還在對他擠眉弄眼，漂亮的臉上帶著些許囂張挑釁。像是受不了對方不回答，他卯足了一口勁兒喊道：“我讓你說話。”
“說什麼…”白笙寒的聲音好小，像是被人按下了音量鍵一樣。陳念皺了皺眉尖，又補充起來。“說你答不答應。”
沒有人會想到陳唸的性取向是同性，這是白笙寒腦子裡唯一一個想法。他深吸一口氣，連帶著喘息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是個很隨和的人，尊重一切性取向，甚至有過誤入某些俱樂部的經歷。要不是陳叔叔幫了他，恐怕他就在裡面出不來了。
並不是不能接受同性戀，就只是單單想不到陳念會突然間和他提起來這事。白笙寒倒吸一口涼氣，開始很努力組織語言拒絕。
“我…陳念、你是很好的一個人…我尊重你的取向，但是我配不上你，你、你太優秀了。”
就如同被打上了漸弱符號一樣，白笙寒的聲音越來越小。陳念眉頭皺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深不可測。
他忽然間問白笙寒。
“我聽說你課餘時間都在打工？在哪打工，主要幹些什麼？能賺多少錢？”
顯然是沒料到對方會忽然間轉換話題，白笙寒眨了眨眼。他沉默了一小會，深吸一口氣伸出手來給陳念比劃著。
“去麥當勞打工一小時十二塊六，家教五十塊錢一小時，有時候去幹一干保安，值個晚上班能拿到五十塊…”
聽著白笙寒如此數自己的兼職，陳念嘴角沒忍住抽了抽。“你這人是鐵打的嗎？一天干這麼多活？也不怕累死？”
小少爺脾氣大，說出來的話也有些不知輕重。白笙寒被他嚇了一跳，連帶著眼神都有些畏懼的往後縮了縮。
眼看著對方一副害怕的模樣，陳念壞脾氣又起來了。“那你一天到底能賺多少錢，能不能給我個準數？你這樣籠統的說一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
儘可能蜷縮在黑板附近的白笙寒抬起頭來，心算了一圈後得出答案。“每天大概能賺一百多塊錢，運氣好而且沒課…可能會有兩百多。”
這數字對陳念來說有些過分磕攙。為了二百多塊錢忙活一天，這話可把他逗樂了。他忽然間笑起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
“才兩百多就值得你一天累死累活的？這樣，你跟著我，我按照三倍的價錢給你。”
“三…三倍？”白笙寒被嚇了一跳。一天六百塊錢對他來說太過於多了，這就意味著很快就能攢夠給母親看病的錢，生活水平也能好上去不少。
說不定他能給自己買上幾件新衣服，吃上點肉，讓自己過上好一點的生活。
可是陳念…
白笙寒看了看陳念，然後嚥了口唾沫。他不能為這件事就去騙別人的錢，自己幹什麼都不好，陳念憑什麼要和自己交往啊？他這樣的人高高在上，應該和最好的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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