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意識到這件事,所幸靠在車上很耐心的等對方醒過來,結果自己躺在車上很迷迷糊糊跟著睡了過去。
他是從一陣很熱切的目光中醒來的。人有些時候能感受到來自別人的目光,陳念恍惚間感覺自己被燙了一下,他睜開眼,就看見了白笙寒的臉。
“操…你醒了啊。”剛從睡眠中驚醒讓陳念有些發暈,意識掙扎了一會才逐漸清醒。他忽然意識到好像是自己在等他醒,結果自己睡過去了。
白笙寒點點頭,他嗓子有點啞,輕輕回應了陳念一句:“我剛醒,謝謝你。”
陳念看了一眼表,發現自己也沒睡多長時間,就是停了車打了半個小時盹,算不上睡了多久。這讓他內心平衡一點,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開啟車門和對方一起上樓。
房間內的擺設煥然一新,工作人員已經把屋內全部換上了新的傢俱,那個讓他感覺狹窄到不行的床也已經換了下去,這才頗有幾分家的意思。
陳念走過去在屋內注視了一圈,點了點頭把醫藥箱往桌子上一扔,拉著白笙寒到了床上。“新到的床怎麼樣,在這兒睡過嗎?”
白笙寒點了點頭,有些不夠從容地回答:“很軟、很舒服。”
剛剛在巷子裡的遭遇讓白笙寒臉上灰撲撲的,過程中也受了一點小傷,手腕和臉上都有不同程度地擦傷,但是並不嚴重。
陳念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拍了拍床輕聲道:“坐過來點。”白笙寒不解,愣了一下,雙眼瞪地大大的,像是不太理解陳念忽然間怎麼變得溫柔起來了。
或許是間對方扭捏的太厲害了,陳念坐不住了。他站起身來靠近白笙寒一些,直接把他壓在了床上,騎在男孩的雙腿之間阻止他挪動,緊跟著開始拉扯他衣服。
已經懵了的白笙寒做不出任何反應,下一秒身上T恤已經被對方掀了起來。陳念垂眸看他腰間磕碰出來的傷痕,莫名一陣心疼。
“陳念…你要幹什麼呀…”白笙寒問他,話語裡帶著些許責備和委屈,那聲音帶點少年的稚氣,又莫名讓陳念心裡一酥,感覺有幾分像是嬌嗔。
慌忙掩飾住自己情緒,陳念摸了摸鼻尖,聲音不自覺低了幾分:“什麼幹什麼?你別亂動就行,我又不會吃了你。”
這樣的情況反倒是讓白笙寒有點害怕,和同性如此近距離接觸讓他感覺到有點不太舒服,可陳念力氣太大,他掙脫不了。
這種情況下是不是意味著會發生一些事情?被控制在身下的男孩止不住胡思亂想,各種骯髒/不堪的想法湧入腦中,很快就讓他滿臉通紅。
陳念目光在白笙寒皮膚上落了一下,抬起身體來拿過桌子上的醫藥箱放在一旁。他開啟卡扣從裡面拿出跌打損傷藥來,倒出一點將藥酒暖熱。
“看看你自己弄的,腰上青一塊紫一塊那麼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和宋皖梔一夥子打鬥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身上弄出幾塊青紫的地方,陳念在白笙寒拉著自己跑的時候就注意到了。
少年衣服因為大動作而捲起來,露出的細腰上帶著幾塊痕跡,在白色皮膚上格外顯眼。只不過他當時沒空注意傷勢,反倒是一心一意被他吸走了魂…還挺好看的。
白笙寒皮膚很軟,摸在手裡很舒服。塗滿藥酒捂熱了的手掌貼在上面,灼意讓男孩微妙地叫了一小聲。他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想多了,整個人更加羞愧難當的開始臉紅。
不要把陳念想的那麼壞,他可是救了你的命呢,要不是他…白笙寒想到這心裡一酸,轉頭又看了眼陳念。他此刻完完全全進入到自我攻略環節,臉上已經全然沒有了地方給他害臊,粉霞升起一片一直到了耳朵根才罷休。
“白笙寒。”陳念叫他,“下次小心點,再磕到碰到我可不管你了。”
這小子皮膚細膩,摸在手裡舒舒服服,只可惜沒什麼肉。渾身都是骨頭,有點硌手。
怎麼都得讓他多吃點飯,身子骨都快瘦的脫相了,所以才沒有男子漢的氣勢吧?陳念想著,抬起頭來去看白笙寒,剛剛好對上對方通紅的臉。
“你沒事吧?”他有些急忙去問,翻過手去碰對方的臉,皮膚因為血液流過而滾燙一片,紅的嚇人。他不知道,還擔心對方是否發燒。
“我沒事。”白笙寒有些匆忙地偏過頭去。陳念和自己距離太緊,低下頭的人幾乎快要蹭到他面前來了。這種很糟糕的姿勢讓他想到一些怪東西。
初入俱樂部的時候,裡面的經理對他們進行過一些簡單的科普,其中有一段就是把他們關到屋子裡,去看各種片子,從中學習所謂的知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