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前。”
方前一陣顫抖,佟鳴繼續往他耳朵裡吐著熱氣:“我愛你。”
方前背過手抓住佟鳴的頭髮,側過臉和他深深吻在一起。
後半夜,方前睡得連家裡進個賊繞著他扭段秧歌都不醒不了,佟鳴在他身後抱著他,不知道哪裡來的狗力氣,搞了那麼多次還不困,嘴唇貼在他後頸上親他。
今天晚上佟鳴大概親遍了方前全身,這是他最捨不得的人,他的愛人。
“對不起。”他小聲說,方前沒有聽到。
——
第二天早上起來,方前換好衣服,佟鳴還是先送他去上班。
“你開車注意安全,晚上打電話。”
下車之前他們在車裡抱了一下,佟鳴下巴抵在方前肩膀上點了點:“就一星期,沒事。”
“那我走了。”方前鬆開手,推開車門給佟鳴說了再見。
佟鳴又回到家,他的行李昨晚已經收拾好了,他也確實要用,除此之外,他手裡還拎著一個紅色手提箱。
當然,他沒有去找老鄧,開車去了平安。
四個小時之後,他停在一棟紅磚樓下。同樣是紅磚樓,他和方前的家總是被太陽照著,而這棟樓在兩棟水泥樓的夾縫中間,沒有一點陽光,有的只是錯落的電線,發潮的牆皮,還有狗皮膏藥一樣的小廣告。
他踏進這棟病入膏肓的樓,敲開一扇生鏽的鐵門。
“姐。”他進去,把手裡的行李和紅色手提箱放下。
堯春曉臉色蒼白地對著他笑笑,完全沒有了昨天那股精神氣,或許昨天明媚的臉龐一半是她表演的,一半是化妝品的功勞。
“其實你沒有必要參與進來。”她又說了一遍。
佟鳴拿出那個密封著的白色信封,又拿起她放在桌上的剪刀。
“那種人,不值得咱們家搭上兩條命。”佟鳴剪開了信封。
昨天堯春曉在火車上接到了佟鳴的電話,那趟火車不是去上海的,是回平安的,她只是沒有想到佟鳴會那麼快就把箱子開啟,還一下就猜對了密碼。
她本來的計劃是,如果她真的能活下來,那麼皆大歡喜,如果不,那麼也算是她最後留下了一筆錢,不算人財皆輸。
她還想著如果這個家裡的人都認不出她,那這三十萬就匯給上海的朋友,還好,最後佟鳴把她認出來了。
佟鳴昨天沒有拆那個信封,第二次打通她的電話開口就問:“你是不是為了找阿潮回來的?”
“你知道?”
“我也在找他。”
堯春曉不意外,畢竟佟鳴開著計程車,聽見那個廣播太正常了。
“你找到他了嗎?”她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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