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先開單子,等會直接送到你們下一個唱歌的場子去。”
“現在她人跑了,單子算在包廂的賬上,你既然留在這就得付錢。”
這擺明是霍雲婷為了坑我故意加的重頭戲,想讓我背上還不清的爛賬來毀了我。
手機螢幕亮起,班級群彈出新訊息。
點開微信,霍雲婷連發了五條語音。她那邊很吵,背景全是重低音音樂。
“鄔見陽,大酒店的飯菜好吃吧,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貴的吧。”
“我就知道你這個鄉巴佬貪吃,特意讓你留下來慢慢吃。”
“會所經理已經過去找你要錢了吧,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啊。”
“十五萬呢,你就算在裡面洗一輩子廁所,也還不清。”
“這可是全班送你的畢業大禮,你就慢慢在裡面享受吧。”
語音底下跟著一排大笑的表情包。平時愛裝斯文的白威也發了訊息。
“見陽,你怎麼能這樣虛榮呢?”
“就算你想體驗有錢人的生活,也不能讓我們陪著你演戲啊。”
“這十五萬對你來說確實是個天文數字,我們也很心疼你。”
“但人總要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的,你就好好留在那裡打工還債吧。”
這幾句話直接把逃單責任全推到我頭上,定性是我死皮賴臉要吃大餐。
其他同學紛紛冒泡附和,有人發鼓掌表情,有人說要來看我捱打的慘狀。
大堂經理見我一直盯著手機,不耐煩地敲擊桌面。
“別裝死了,趕緊打電話叫你家長送錢過來。”
“拿不出這十五萬,今天你別想完整地走出這個門。”
我抬眼看著她,語氣平緩地問。
“你確認只要是我家長來了,這筆賬就能結清?”
經理冷哼了一聲,抱起雙臂。
“對,只要有錢,天王老子來了都行,沒錢你就在這等死。”
我伸手指向包廂天花板的四個角落。
“這間頂級包廂裡,裝了四個針孔廣角攝像頭,帶收音功能。”
經理臉色大變,順著手指看過去,她顯然不知道有這些監控。
我端起面前的檸檬水,拔高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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