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被發現,可能會暴露我,我也得跟著完蛋。”千湫心裡想。
她眼神一掃,窗臺上的灰塵有蹭過的痕跡,窗簾也正好被男人扯得凌亂。
千湫翻進屋內,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拖了過來。
三下五除二的把對方身上的馬甲扒了下來,拋在了窗戶邊沿,風一吹,像是有人倉皇跳窗時被勾住的。
千湫半摟著因為肢體接觸顯得更加黏膩的男人,忽略對方蹭過來的鼻息和那格外豔麗的唇色。
她好像突然知道他中了什麼藥了......
但她現在也沒別的地方躲藏了,她背靠牆壁坐下,讓男人的後背靠在自己的胸前。
把對方攬在懷裡後,她一隻手有些粗暴地從後面勒住了男人的脖子,另一隻手緊緊捂住他偶爾溢位喘息的嘴,掌心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能感覺得到他的呼吸比剛才還紊亂了些許。
“清醒點,我可是在救你,先別發情。”千湫在他耳邊低低地警告著。
男人根本沒聽見對方說了什麼,只能感受到對方灑在臉側的呼吸。像是快要迷失在暴雨天的船,四處衝撞卻始終找不對方向,突然聆聽到了海神的指引。
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想要不顧一切地衝出來,他不自覺地側過臉去,找尋能夠讓他不再迷失的神諭。
因為對方太過高大,這個姿勢壓的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她輕微動了動,壓著對方的手指歪了歪,不小心戳進了男人的唇瓣,緊接著一道溼潤的柔軟襲上了她的指尖。
要死!
她飛快抽出手指,威脅似的按了按對方的柔軟的唇瓣,然後更加用力的捂住了對方的嘴,絕不給任何意外留機會。
外面的聲音更近了,還夾雜著對講機刺啦的電流聲:“姓裴的到底去哪了?那種烈性春藥都灌下去了,居然還能逃出來......”
千湫屏住呼吸,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像是踩在她心口上。
她餘光瞄到男人的一雙長腿還露在花瓶外面,沒有完全收進來。
心下一急,雙腿纏住對方的腿用力一勾。
男人的後背隨著慣性重重的壓向了她的胸膛,掐著對方脖子的手在被對方撞擊後,也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
雙腿交纏間,她只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男人的背脊撞得生疼。
男人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隨即僵住了——連呼吸都暫停了一會。
她嚇了一跳,掐著他脖子的手連忙鬆開一點,雖然感覺莫名的有點心虛,但千湫現在根本沒心思深究那顫抖是什麼原因。
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有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千湫死死得捂住了男人的嘴,連自己的呼吸都壓到最低。
“窗戶開著,看著樣子是跳下去了。”有一個聲音說,帶著幾分篤定。
“走!在去後門搜搜!”
腳步聲逐漸遠去,只剩散落在地上的花瓣,被還未散去的風逗弄的偶爾抖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