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跟我解釋一下。”千湫把平板轉過去給他看，“這是芊芊手機裡恢復的聊天記錄，自從你們加上好友之後，你每天給她發多少條訊息？。”
周楊盯著螢幕，臉上的笑容開始凝固。
“我幫你數了。”千湫說，“平均每天30條以上，她每天回覆你幾條？”
周楊沒說話。
“1~3條。”千湫替他回答，““嗯”。“我在忙”。“沒時間”，是她回覆你最高頻的詞，你管這個叫正在交往？”
周楊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芊芊她只是不善於表達。”
“我給你念念你都發了些什麼。”千湫滑動螢幕。
“雖然你不是最溫柔的。不是最漂亮的。不是最懂事的。不是身材最好的，但我依然喜歡你，感動嗎？”她抬頭看了周楊一眼，繼續念。
“怎麼不回我資訊？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除非你想被我征服。”
“你越是冷漠，我越想佔有你，別試圖拒絕我，因為你做不到。”
“給哥一個機會，讓哥光明正大的照顧你，我不信你對哥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要給哥一個名分？”
千湫面上平靜的將平板放下，實際腳趾在地上已經摳出了三室一廳。
“周楊，這是騷擾。”
“我沒有騷擾她！”周楊的聲音突然拔高，臉都漲紅了，“我追求人就是這樣的！我看別的女孩子都是這樣被追到的，我是真心的！”
“她回過你什麼？”沈疏月從牆邊走來，單手拄著桌子，彎腰看他。
千湫點亮了平板的螢幕，正好是張芊芊發給他的最後一條資訊：“要不是看在趙曉雲的面子上，我早拉黑你了！別再來糾纏我！”
周楊臉色變了。
“請問什麼事情算得上糾纏呢？你私下找過她。”千湫肯定道。
“我只......我只有過一次，她朋友圈曬了電影票，我去電影院門口等她了。”周楊哽住的那一口氣，終於還是無奈的吐了出來。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沈疏月拉開千秋旁邊的椅子坐下，“26號早上，你有沒有去找張芊芊？”
周楊的肩膀塌了下去，“......去了。”他的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千湫敲了敲桌子。
“我去了，但我真沒進她家！”周楊猛地抬頭，激動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凸出了幾分。“我真沒進去！我就是想，我就是想去找她當面談談。她一直不回我資訊，我有點著急，但是到了她家，我看見——”
他猛地停住，雙手交握在一起，被他自己用力握的泛紅。
“你看見了什麼？”千湫問。
“我看見她和兩個警察在小區裡面說話。”周楊聲音帶著後怕。
“我以為她因為我之前發的那些資訊報警了。我嚇死了，立刻就跑了，之後我再也沒敢聯絡過她，我怕警察真來找我。”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說。
“幾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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