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條是易梓梨發來的。
“肖輕輕問我你去哪了,說她給你發了好多資訊,你也沒回。之前傳過來的資料有線索,我們見面再詳談。”
她只給易梓梨回覆了一個“好”字。
就點開了她和肖輕輕的聊天框,大致掃了一下,其實就是這位大小姐無聊了,想約她改天去最近很火的度假村玩。
“姐姐,你是我親姐,我第一天上班,忙得很。你只用繼承家業,而我還得努力拚搏,等我有假了和你說。”
之後也沒等肖輕輕回覆,把手機塞進兜裡,急匆匆的回到了辦公室。
沈疏月正在穿外套:“剛才我也接到了新的線索,是鄰居打給轄區民警的,找到第四封信了。”
說著一邊朝外面走,一邊把千湫的外套遞給她:“走,花店和鴻運小區距離很近,我們一起去看一下。”
兩人一路疾馳,又回到了鴻運小區。
轄區民警比他們先到,已經在樓上等他們了。
剛出電梯就聽到一個老太太大聲問:“我提供了線索,是不是應該有獎金?”
轄區派出所民警沒說話,一個年輕的男生說:“奶奶,提供線索是公民義務,咱們不應該要獎金。”
覺悟這麼高?
千湫探頭一看,是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長著一副根正苗紅的好學生樣子。
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少顯擺你那個什麼道德與法治。”
沈疏月上前幾步,低聲說:“我看下信。”
轄區民警已經將信裝到了證物袋裡。
果然是一樣的紙,不過這封信居然是手寫的。
【開始有趣了,這該死的無趣的令人作嘔的世界,終於開始有趣了!
我的月亮!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一個人的!!】
紙上的字跡彷彿都爭搶著,想要擠進這狹窄的裂縫,看起來讓人無端的感到不適。
這是屎嗎?(沒打錯)
這兇手精神狀態突然崩潰了,是什麼讓他情緒突然轉變了?
“前三封都是拼貼的,這一封是手寫的。”沈疏月看向千湫,“他失控了,拼貼需要時間,而他等不及了,拿去痕檢,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千湫問:“你們是什麼時候撿到這封信的?為什麼把它收起來了?”
旁邊一直盯著沈疏月看的老人開口說道:“是3月26號的時候,被人扔在我和那小姑娘家中間。上面也沒有署名,我以為是我孫子的東西,就拿回來了,結果我孫子今天從學校寄宿回來,說這不是他的。”
“對,我看了不是我的,就讓奶奶問問是不是中間那戶的,結果奶奶說中間那戶女生出事了,所以我們就報了警。”男生顯然有點後怕,“警察叔叔,我們住在這兒還安全嗎?我奶奶平常就自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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