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害怕他爬起來會傷害到她們,”拿捲髮棒的女生把卷發棒握得更緊了,“所以就照著他的臉上。身上打了幾下,我們真沒想傷害他,我們只是——”
“自衛。”沈疏月替她把話說完了。
他已經收起了槍,蹲下身,確認了男人就是張輝,檢視地上男人的狀態,臉燙傷,額角裂傷身上還有幾處淤青。
“年皓,先送他去醫院。”沈疏月站了起來
年皓從門口探進半個身子,偷偷朝三個女生的方向豎起一根大拇指,然後快速收回手去打電話。
千湫走到三個女生面前,聲音放的很輕:“你們做的對,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採取必要的防衛措施是你們的權利,不用害怕。”
拿啞鈴的女生終於鬆了鬆手,啞鈴落在地上,肩膀開始發抖,千湫引導著她深呼吸了幾次,她才好了些。
拿捲髮棒的女生拔掉了電源,靠在牆邊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
拿水杯的女生是唯一一個還站著的,她看了看地上那個還在呻吟的闖入者,又看了看千湫,嘴唇動了動:“警察姐姐,他為什麼要躲進我們的宿舍?我們不會坐牢吧......”
千湫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平靜:“下次有再有這種事情先跑,跑不掉就先躲,躲的時候撥110,實在沒辦法了再動手,而且動了手後要立刻報警。”
救護車來的很快,張輝額頭上的傷口包紮好了,臉上的燙傷塗了藥膏,手被銬在擔架兩側。
“等一下。”千湫忽然出聲。
她蹲下時,手機電筒的光打在張輝的手腕上。
那上面纏著一根線,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和她們下午在培訓機構看到的氫氣球的線一模一樣。
“這會不會是兇器?”她抬頭看向沈疏月:“他綁在自己的手腕上。”
沈疏月也蹲了下來,兩人同時伸手,又在碰到之前停住。
這次沈疏月先收回了手,讓她來。
千湫戴上手套,用手機先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才小心翼翼的線上頭處找到活釦,把線從他手腕上退下來,放進了沈疏月遞過來的證物袋裡。
“他左手有持筆留下的繭子,他是左撇子,我猜把他的筆跡送去檢測一定對得上。”沈疏月甚至有心情開了句玩笑。
陳旭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年皓把宿舍裡裡外外翻了一遍,張輝隨身攜帶的雙肩包,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半包餅乾,沒有找到其他證物。
急診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確認沒有任何危及生命的傷勢可能,最嚴重的傷是額角那道口子縫了四針。
之後就是簡單的清創包紮和打破傷風,前後耗費了不到2小時。
期間張輝一言不發,不管問什麼,都是沉默。
沈疏月看著護士把最後一層紗布貼好,轉頭對年皓說:“帶回局裡”
——————
有話說:
第一案差不多快結束啦,有看到這裡的寶子不~求不要放養我這個嘎嘎新的作者~
~吧叉劈旋螺個一演表就我,)指手咬頭歪貓貓(話的電發為個一我給要是們你後裡這到看果如,了求求個一是就下一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