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先在沈疏月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一下千湫,然後笑了起來,嗓門不小:“好福氣呀,你男人這屁股一看就好生養。”
千湫瞬間石化!這這這,雖然應該是實話......
nonono,該死的腦子,別想了!這不是重點!
千湫轉動著僵硬的脖子,看向沈疏月,發現男主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一個情商高的下屬是不會讓老闆尷尬的,她腦子一下沒轉過來彎兒,話脫口而出:“也不太行......”
話還沒說,千湫就想原地雙擊太陽穴登出賬號。
人在尷尬的時候真的會很忙。
她先是殷勤的給男主拉開了椅子,要了一壺茶,又用紙巾擦了擦桌面,期間一直注意避開接觸沈疏月的視線。
做好這些之後,才強撐著笑著問了句:“大娘,你這棋牌室每天都開門嗎?”
“可不是嘛,但沒什麼人來,我開著也就圖一樂呵。”,大娘顯然也好久沒有碰到生人上門了,沒聊幾句話,匣子就打開了。
千湫一邊聽一邊適時點頭。追問,把話題往附近有沒有見過什麼生面孔,有沒有聽到過什麼奇怪的聲音上面引。
大娘說了半天,沒說出什麼和案子有直接相關的線索,但有一句話讓她的耳朵豎了起來。
隔壁巷子一戶人家的女兒回來省親,兩口子吵架,女婿離家出走了。
她說起那戶人家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就說了不要找外鄉的男人,女人在外掙錢,忙了一天回家。男人連個飯都做不好,我們這兒的男人哪個不是裡裡外外的一把好手,像這種不稱職的男人,擱以前是要被我們這兒的人戳脊梁骨的。”
千湫喝茶的動作頓了頓,和沈疏月交換了一個眼神。
“離家出走後找回來了嗎?離家出走多久了您知道嗎?”沈疏月問。
大娘有些輕蔑的笑了笑,“應該還不到一個月吧,找什麼呀?大不了再找一個就是了。”
兩人同時意識到,大娘口中說離家出走的男人可能有蹊蹺。
“您知道她女婿是哪人嗎?”沈疏月開口問道。
大娘想了半天才說道:“是上虞縣的。”
千湫又問旁邊廢棄院落最近有沒有人出入,大娘想了半天,也只是說有的時候村裡人抄小路的時候會走那邊。
千湫默默記下這個資訊,又陪大娘聊了一會,才起身告別。
大娘熱情地把他們送到門口,招呼著讓兩人下次再來。
千湫和沈疏月走出棋牌室,“我們要不要去隔壁那家瞭解一下這個離家出走的男人?”
她靠在棋牌室門口的牆上,如果這家女婿不是離家出走,而是被失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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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說:
寶寶們~明天就是生死定論的開始了,好緊張好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