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倉促,這次什麼也沒準備。我們這的落霞花標本算是特色,還給你們買了些飲料路上喝。”
“牛姐,太客氣了,你們也辛苦了。”沈疏月瞥了一眼塑膠袋,在心裡衡量了一下重量,還是伸手從千湫手上接了過來。
“辛苦什麼,案子破了比什麼都強。”牛湘擺了擺手,又看向兩人。“這次我們見識到了側寫的作用,我已經報了省廳裡的課。回頭我聽過了也會給我們所裡也講講,讓他們多瞭解瞭解。”
千湫笑了笑:“有側寫配合著您多年的工作經驗,聖女鎮以後是要出神探了。”
李鎮山站在牛湘旁邊,臉上帶著淺淡又親和的笑容,和每個人都握了握手。
輪到千湫時拍了拍她的手背,說了句:“年輕人有前途。”
陳旭從車上探出頭來:“牛姐,下回我要是來玩,讓大爺別放鵝了,我真跑不過。”
牛湘笑罵了一句:“你下次再來,我非和李大爺把鵝借來看警局大門。”
陳旭看著那幾人還在道別,朝著牛湘招了招手,示意自己有話要和她私下說。
牛湘上前幾步,陳旭開口道:“還有就是你們鎮上的風雨網咖,其他的都不說,但是消防隱患。未成年人上網和無食品經營許可證售賣熟食,這幾點你們還得嚴查一下。”
牛湘笑著朝他點了點頭:“他們那個老闆精著呢,每次都陽奉陰違的說改,這次不會放過他了,你放心吧。”
裴星野最後從警局走了出來,他剛一直在裡面整理自己帶過來的工具箱。
等人齊了都上車後,千湫衝還站在門口的兩人揮了揮手。
車子慢慢發動,後視鏡裡的聖女鎮街景慢慢變小。
“頭兒,這次回去還能休假不,把我們沒休完那天補上唄。”年皓打了個哈欠,有些蔫蔫的問。
沈疏月坐在後排擺弄著花的標本,“你們回去就可以散,千湫除外——寫完八百字檢討才能回家。”
千湫還沒說什麼,旁邊的年皓已經替她打抱不平起來了,“放過可憐的孩子吧,她還是初犯,千湫如果先去地下室叫你們,再一起趕過去可能就晚了。”
“頸動脈被完全割裂2-4分鐘就無法挽回了,脊椎神經被破壞,造成的高位截癱也不可逆。”裴星野也在一邊淡淡地補充。
“看來只罰她確實有失偏頗......”沈疏月故意停頓片刻,陳旭心裡剛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就聽到他又開口了:“你們每人500字,寫完才能下班。”
“啊——”
幾人齊齊哀嚎。
回到繁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千湫把案子收尾的材料整理完,又把已經寫好的檢討書放在了沈疏月的桌子上。
天還沒黑,千湫看了一眼手機,心想正好去醫院看看燕回。
燕回昨晚就已經被嚇得不行的經紀人,連夜送回了繁城的醫院,當事人今天早上就給千湫發來了報平安的資訊。
是一張我見猶憐的戰損美人臥榻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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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說:
感謝各位的支援~
)版丐乞但總霸(在現就我寵們人,電發為和論評點一討的尺進寸得想還
。哈哈哈哈,角的主上夠能日早們主男了為是要主,鬆輕較比也子案個一來下接,了完寫算就事故日舊的湫千和回燕
。慌驚好,了完耗消快稿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