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能找到,那麼抱歉,你們只能做個餓死鬼了。”
喇叭裡傳來一聲沉悶的咔嗒,然後是長久的沉默。
正廳裡很安靜,只有李海思的嗚咽聲。
怪不得,從昨天踏進這座山莊起,她就覺得哪裡不對,所謂的道具太過真實了,細節不是道具師能做出來的。
這些都是真的。
那幕後之人把真實的過去埋在遊戲線索裡,讓她們在不知不覺中挖掘真實發生過的事。
但明明一切進展的很順利,為什麼突然暴露自己?
如果按照正常的進度走,她們一樣要解密尋找真相。
裴星野在正廳的櫃子裡翻出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疊好墊在商謙頭部下面,將他頭輕輕偏向左邊:“保持這個姿勢,如果有嘔吐物不至於嗆進氣管。”
“什麼時候能醒?”李海思站在沙發邊上,聲音發顫。
“無法確定,目前生命體徵穩定,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裴星野沒有一味的安慰她,“最好還是及時送醫。”
李海思慢慢扶著椅子扶手坐下,沒有再說話。
千湫轉過身,面對著所有人,聲音有著能安撫別人的溫柔:“大家都聽到了,這個幕後之人說我們每個人的專業知識都能用上。從現在開始,我們需要互通訊息,不只是角色線索,還有我們現實中的職業和專業。”
她率先開口,語氣刻意放緩,“我是推理小說家,靠寫懸疑小說維生。對犯罪心理和邏輯推理有些瞭解。”
她沒說真話,幕後之人在即時監控,她不能確定他對共調處成員的態度,需要給自己和裴星野留一張可以靈活運用的底牌。
而肖輕輕隨口給她編的推理小說家的身份再適合不過了。
燕清還靠在長桌邊緣,配合千湫說出自己的職業:“我是心理醫生,自己開診所的。”
“我是醫生。”裴星野緊跟著開口。
他在之前填職業的時候填寫的就是醫生。
肖輕輕把玩著自己粉色裙襬上的荷葉邊,臉上沒什麼笑容:“我是家裡有礦的大小姐,我不明白我有什麼用?”
“機械修復師,專門修老東西,舊鐘錶。老式機械什麼的。”易梓梨也很快融入了角色。
陳默依舊沉默,脫掉中山裝後,他裡面的T恤領口很大,露出鎖骨上一道很深的舊疤。他用沙啞的嗓音說了兩個字:“軍人。”
千湫之前就注意到他的站姿和手上的繭,對他的身份早有猜測。
商蘭和季萍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我是古籍書畫修復專業的,”商蘭說,聲音還帶著剛才驚嚇的餘韻,但她努力讓自己的吐字清晰,“在讀研究生。”
季萍推了推眼鏡:“歷史學。也是研究生,研究方向是民國。我們倆是舍友。”
鍾寧站在長桌前端,看大家都說完了才開口:“我是表演系的畢業生,”她說,“這是我第一次接劇本殺的主持工作。我對這座山莊的熟悉程度和各位差不多——我只比大家早到了一天。”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和路幹都是昨天剛到的。廚子是這裡的老員工,我來的時候他就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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