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季萍察覺到她用的複數。
“對呀，剛才黑影剛走，喇叭裡就響起了聲音，總不能是這個人一邊跑一邊和我們對話吧。”肖輕輕分析道。
陳默起身，“再找找吧，大家不要單獨行動，咱們兩個小時後在這兒集合。”
沒有一個人有心情閒聊，大家都各自散開。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千湫推開門的動作很輕。
商謙躺在沙發上，臉上的刮擦傷都已經被處理好了。
李海思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擦拭商謙衣服上粘著的碎屑和泥土。
“他有清醒的跡象嗎？”千湫詢問道。
李海思沒有看她，只是搖了搖頭。
千湫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沒有馬上開口，觀察了一會李海思的動作。
手很穩，很仔細。
“你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妻子。”千湫說，“看你們之前相處的模式，你的丈夫應該經常打罵你，你還不計前嫌的照顧他。”
她露出了一個短暫且僵硬的微笑，只有唇角上揚，眼睛周邊沒有任何變化。
“他是我老公。”
“說起來你們為什麼選擇來這個山莊玩？”千湫把話題轉了進來，像是閒聊：“這個地方剛火沒多久，網上的評價還兩極分化，費用又不低。一般人度假不會挑這種地方。”
李海思放下手裡正在擦拭的毛巾，直起腰來。
她深深的看了千秋一眼，又移開目光，“是我選的，我攢了半年兼職的錢，在網上看到了這家山莊的推廣帖。”她的視線落在窗外的霧氣上，“我從小就喜歡看民國戲，跑龍套的時候也接過幾個民國劇組的活，。但都是演丫鬟，我就想這輩子可能也穿不上一次女主角的衣服，花自己的錢來玩一趟，就當圓過夢。”
她看了看商謙，“謙哥不喜歡，我求了他好久，他才陪我來的。”
她的握拳姿勢，拇指在其餘四根手指裡面。
千湫想知道的已經問完了，想要得到的反應也已經得到了。
她和李海思告別後，前往3樓。
目標明確，直接推開書房的門，書桌上空蕩蕩的，她掃了一圈，目光停在書架旁邊的角落裡。
那裡被幾摞舊報紙擋住了，隱約露出了箱子一角。
箱子不大，銅鎖釦上已經覆著一層暗綠色的鏽。
但箱體本身儲存得很好，邊角包銅沒有磕碰的痕跡，被人刻意藏在不起眼的地方。
她蹲下來，撥開銅鎖釦。
鎖是壞的，一碰就開了。
最上面是一幅畫卷，用絹布裹著，繫帶的結打得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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