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只有幾根普通的木簪和一堆西洋玩意,但安平房間裡唯一的首飾就是這個。
她開啟妝奩,把裡面那幾根木簪倒出來。
木簪很輕,打磨得光滑,簪頭雕著精緻的花鳥圖案。
她把每一根簪子都拿在燈下仔細看過,前兩根是實心的,第三根的簪頭比另外兩根略微重了一點。
她用手指捏住簪頭輕輕一旋,簪頭鬆動了,露出一個極細小的空心腔體。
她把簪頭完全旋開,倒出裡面一卷極薄的小紙卷。
紙卷展開之後只有食指大小,紙質薄但韌性很好,不是普通的宣紙,是她見過的那種用來包裹精密器械的油紙。
紙面上面沒有字,只有線條?
粗細不一的黑色線條,在紙面上交錯排列,看不出任何成形的文字或圖案。
千湫把紙條湊近燈光,轉了幾個角度,又翻過來看了背面。
背面是空白的。
她盯著那些線條看了很久,總覺得這些線條的排列方式很眼熟,但無論如何也拼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元。
拼......字?
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這個時候她頭頂有燈泡的話,應該亮了。
她在讀書的時候,學過一種古希臘的加密方式叫:斯巴達短木棒密碼。
發信人把羊皮紙條纏繞在一根特定粗細的木棍上,然後在紙條上橫向書寫文字。
寫完解開紙條,上面的筆畫就被打散成凌亂的線條和碎片。
只有找到和原木棍相同粗細的那根,把紙條重新繞上去,藏在碎片裡的文字才會重新拼合完整。
肖輕輕見她忙了半天,又呆愣愣的站在那裡:“別忙了,反正等你忙完這一陣,還有下一陣要忙。”
“不對,你下去問問誰的角色卡里提到過棍狀物體?”千湫朝她揚了揚手裡的紙條,“找到了應該就能解開這個謎底。”
肖輕輕像一個小炮彈一樣轉身衝了出去,千湫隱約還聽見了她撞上了什麼的痛呼聲。
連忙扯著嗓子大喊:“你慢點跑!沒事兒吧?別一天天淨捅簍子啦!”
千湫探頭向外看,易梓梨揉著肩膀站在走廊裡。
而肖輕輕只剩了餘音:“我辦事兒,嘶!你就把心提到嗓子眼裡吧!”
“你沒事吧?”千湫走到易梓梨身邊問。
“我這肩膀感覺被她撞的有點痛,你幫我看看是不是青了?”易梓梨解開兩個襯衫釦子,把衣領往肩膀下面拽。
千湫湊頭去看,低頭靠近易梓梨肩膀的時候,就聽到她用氣聲說:“我的裝置也撥不出去電話,但我放置了一個裝置,明天這裡會下雨,一旦這邊電路全斷,在重啟的時候會自動發出一條求救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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