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杯水給謙哥潤潤唇。”她也沒有跟眾人一起上樓的意思。
千湫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陳默已經率先往樓梯走了,鍾寧和路幹跟在後面,裴星野和燕清還也放下了手裡的東西跟了上去。
三樓倉庫和書房隔了一條走廊。
倉庫堆著舊傢俱。落了灰的木箱。幾捆用麻繩扎著的精緻酒罈子,牆角還立著一架落滿灰塵的屏風。
陳默徑直穿過這些雜物,走到倉庫最深處,那裡果然有一扇小門,他握住校門鎖頭用力拽了一下,鎖紋絲不動。
鍾寧試了試門扇的縫隙,鐵門和門框之間嚴絲合縫,連一張紙都塞不進去。
陳默又從隔壁房間找來一根細鐵絲,蹲在鎖眼前搗鼓了半天,鐵絲頭都彎了,鎖芯裡的彈子紋絲不動。
他站起來甩了甩髮酸的手指,對眾人搖了搖頭。
裴星野後退一步,打量了一下門的結構。
鐵門,牆體厚度目測至少三十公分。
他和陳默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用肩膀撞了一下門板響聲沉悶,門紋絲未動。
“不行,這種老式鐵門裡面有橫閂,光靠撞撞不開。”裴星野揉了揉肩膀,搖了搖頭。
陳默的目光已經移到了倉庫外牆上。
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探了探,回頭看向千湫:“外面牆體沒有借力點,窗沿太窄,站不住腳。”
千湫走到窗邊,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倉庫的外牆是垂直的青磚牆,窗戶挑出牆面的窗沿只有不到三指寬,從走廊窗戶到倉庫窗戶之間至少有兩米的距離,中間沒有任何可以抓握的凸起或管道。
三樓的高度,眼下這種情形一旦踩空,後續會有什麼連鎖反應,她不敢想。
“不行。”千湫收回目光,乾脆利落地否定了從外側翻窗的方案,“這個距離和高度有點危險。”
鍾寧忽然開口:“我們為什麼非得進去?”
“那本書叫鎖秋,這個隔間叫“秋”,要是說沒關聯,我反正不信。”肖輕輕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就在眾人沉默的間隙,路幹往前走了一步。
她仰頭打量著那扇鐵門上方,在門框和天花板之間,有一個窄小的通風氣窗,長方形,寬度不到四十公分,高度也就三十出頭,鑲嵌著幾根鐵柵欄。
鐵柵欄沒有鏽死,只用普通螺絲固定在外框上。
“我可以試試。”路幹說,聲音不大,語氣卻很篤定,“我是體操運動員。這個尺寸,卸掉柵欄之後我應該能鑽過去。”
千湫打量了一下氣窗的尺寸,又看了看路幹纖細的骨架,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頭。
“麻煩搭把手,先把柵欄拆了。”裴星野對陳默說。
陳默從隔壁房間搬來一把椅子,路幹踩上去試了試高度,又讓他換了一張更高的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