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就這麼大,但她可以肯定有人來過。
她出門時將頭髮絲捲成圈按在了鎖舌上,如果是風吹的或是有人單純的轉動把手,頭髮絲是不會掉下去的,除非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她們三人說笑著出了房間,進入易梓梨的房間。
易梓梨接過被子時,和千湫拉近了距離。
她嘴唇基本沒動用,只用她們兩個人的能聽到氣聲說了兩個字:監控。
千湫用手指點了一下易梓梨的手背,示意自己知道了。
三人又如法炮製去了肖輕輕的房間,她一邊推開門,一邊大著嗓子抱怨自己忘記帶了充電寶。
她一把將被子從床上扯下來,抱在手裡,順勢掃了一眼自己房間的角落。
肖輕輕也發現了房間裡的不對勁,昨天吃薯片時撒了一整片在靠近床頭櫃的角落。
她沒注意,踩了一腳,而現在那個地方已經乾乾淨淨。
肖輕輕看著堆著一團的被子,忽然拍了一下手,用那種興奮的語氣說:“雖然現在說這個很不合時宜,但是我們真的很久沒有睡過大通鋪了,今天咱們就都在地上睡吧,怎麼樣?”
易梓梨嘴角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確實,上一次還是在大學的時候,咱去黑城旅遊睡的那種大炕,那個時候的生活多快樂呀。”
“哎!現在也挺好的,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了!”肖輕輕義正言辭的反駁,“只是可惜把我夾在了中間。”
千湫聽著兩人笑鬧,沒有插手戰鬥,她怕一開口戰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她只是笑著把被子鋪平,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小時候的舊事。
默契的沒有提及一句今天的困境
直到熄燈。
藉著被子的遮掩,易梓梨的手滑進千湫的被子裡,抓住了她的手,在黑暗中攤開她的掌心。
指尖在她手背上緩緩劃了個“?”
千湫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幾秒後她在易梓梨的手背上回了一個“假的”
易梓梨思考了一會,又緩緩劃了一個“1?”
千湫回“都”
易梓梨假裝睡不著,長長嘆了一口氣。
幾年過去了,兩人玩你畫我猜還是這麼沒默契。
然後千湫的另一隻手就被肖輕輕抓住了,她也認認真真的在千湫手裡劃下了四個字:“有人進過”
千湫回握住她的手,寫下“別怕”
..................
她們從前就經常玩這個遊戲,上課的時候她們是前後座,經常在彼此後背上寫字,用這個遊戲來檢驗彼此的默契。
。線連新重中暗黑在,的悉,戲遊的樣同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