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底部的那箱黃金是安平的遺物,但安平的後人,也就是李海思,涉嫌非法拘禁。故意殺人和多項重罪,這批黃金作為涉案財物被警方封存,等待進一步的司法程式。
所有道具同樣被列為物證,清點後裝箱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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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幹錄完口供從詢問室出來時,千湫正靠在走廊椅子上閉眼休息。
路幹臉上那道擦傷貼了個創可貼,她走過去踢了踢椅子腿:“千湫姐,真沒想到原來你是警察。”
千湫睜開眼,路幹旁邊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個子不高,手裡拎著個保溫飯盒。
“我奶奶。”路幹往後指了指,“奶奶,這就是我跟你說那個姐。”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千湫一遍,目光在她手臂上遍佈的繃帶上停了一瞬,然後從保溫飯盒裡掏出兩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遞過來:“姑娘,謝謝你照顧我們家路幹。這幾個包子你拿著,白菜豬肉餡的,剛蒸的。”
路幹掏出手機開啟微信二維碼:“千湫姐加個好友,以後我比賽給你送票。別的不說,我感覺自由體操和平衡木你肯定愛看,空中翻騰兩週半什麼的。”
千湫掃了碼,笑著跟她說了再見。
路幹把手機揣回口袋,擺了擺手,攙著奶奶往電梯口走,“別生氣了,我下次肯定注意。”
老太太拍了她後腦勺一下:“你還想有下次?”
“奶奶!我這是福大命大!吃虧是福你懂嗎?哎別打了別打了......”
“嗡嗡......”手機震動的聲音從千湫口袋裡響起,她有些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突然從高壓環境迴歸到平靜的日常生活,她還有些不適應。
是肖輕輕。
“喂?你們怎麼樣。”千湫接通電話後搶先開口。
“我們倆沒事呀,打電話來是和你說陳墨脫離了生命危險,”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充滿活力,“我們倆馬上就回警局那邊。”
“你指令碼來就受傷了,今天也累了一天,就別來局裡錄口供了。你只是證人而已,可以做影片筆錄。”
“真的嗎?那一會正好我爸爸媽媽來接我,我把易梓梨捎過去吧”
兩人又互相詢問了一下對方那邊的狀況,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千湫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到商蘭和季萍兩人也錄完筆錄出來了。
不對,現在已經不能叫這兩個名字了,商蘭原名“陸鵬蘭”,季萍原名“王曉華”。
她們倆人和千湫並肩坐在一樓大廳的長椅上邊聊天邊等導師來接。
不一會走廊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皮鞋聲。
一個戴黑框眼鏡。穿深灰風衣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手裡拎著個公文包。
臉上的表情非常複雜,是用驚恐作為基底,調配了一半擔心作為前調,一半憤怒作為中調,尾調帶著一絲冷笑。
千湫一看這人臉上表情就曉得,哈哈哈哈哈~有兩個倒黴蛋要倒黴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