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的車停在警局門口的時候，千湫剛已經提前在路邊等著他了。
後座車窗半敞著，露出燕回那張被墨鏡遮了一半的臉。
千湫走下臺階，走到車旁邊：“快走快走，你這頭髮保安以為是來找事的呢。”
燕回摘下墨鏡，嘴角已經彎起來了，正準備開口，視線就落在了她額頭那道結痂的傷口上。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你臉上怎麼了。”他把墨鏡往座椅上一扔，身體往前傾，伸手想拉她的手又停在半空中。
“誰弄的？”他的聲音變了調，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現在神色有多認真。
“出了點意外。”千湫說。
燕回從車裡出來了，低頭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她一遍，又發現了她手臂上的繃帶。
“你轉一圈。”他說。
“什麼？”
“轉一圈讓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地方受傷了。”他說得理直氣壯，但眼底沒有一點玩笑的痕跡。
“不用轉，都是皮外傷，不深。”
燕回像是在判斷她有沒有在騙人，兩人對視幾秒後燕回先敗下陣來：“上車，你先坐下。你站著我看得心慌。”
千湫上了車，燕回跟著鑽進來，他轉身從後座的另一邊拎出一個大紙袋，一股腦塞進千湫懷裡。
袋子裡裝著蛋白粉。維生素。膠原蛋白口服液。幾盒即食燕窩。一罐蜂蜜，還有一盒還冒著熱氣的蛋撻。
“蛋撻是順便買的。其它東西是醫院營養科讓帶走的，我不喜歡吃這些，你替我吃。”燕回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車窗外面的後視鏡，耳根有一點泛粉。
他語氣忽然變得很悶，千湫幾乎聽不清，“我才多久沒見你，上次見你的時候還好好的。”
千湫開啟蛋撻盒子，咬了一口，是港式酥皮蛋撻，酥皮一碰就掉渣，蛋液嫩得像雞蛋布丁。
她把盒子往燕回那邊推了推：“你吃不吃。”
“我不吃，特意給你買的。”燕回說完立刻咬了一下嘴唇，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說漏嘴了。
但他沒有改口，只是把臉轉過來，認認真真地看著千湫把那個蛋撻吃完。
等她吃完後，燕回伸手從車門側面的儲物格里抽了一張溼紙巾遞過去給她擦手。
“千湫，”燕回很少叫她全名，他嘆了口氣，“我知道你的工作性質，可能會受傷。但以後你受傷了要告訴我，別讓我做最後一個發現的人，好嗎？”
千湫擦了擦手指，把溼紙巾團成一個球，精準地投進車門側面的小垃圾桶裡。“告訴你，你能幹什麼。”
“我可以幫你換藥。可以幫你擰瓶蓋。可以幫你打人......雖然我打架不太行，但我可以幫你罵人，還可以當你跑腿小弟。”他說了一大串，語氣越來越快，像是把自己憋了好久的話一口氣全都吐露出來。
然後他忽然停下來，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他把臉湊近千湫，“你總會發現，我有些地方還是有用的。”
他靠過來時上身微彎，千湫一垂眼就看到了......
”。的撻蛋“：頭點了點的呆呆木，熱一上臉
”。姐姐鬼小“，蛋臉的了指手一出，後話句這完說他”。隊鐘分十二了排我，然當那......“
！了麼怎那，看看就我：心湫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