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接到電報的周責和母親林正梅就到了西城,鄭慶山開車去火車站接了他們。
林正梅見到他,目光就迫不及待地看向車裡,卻沒發現心心念唸的人。
鄭慶山一見她眼神就明白了,笑著解釋:“嫂子,周大哥昨天才剛回來,昨晚我們又聊到很晚才睡下,早上來的時候我就沒喊他了。”
“是,他該好好休息休息。”林正梅立刻心疼地接著。
她不敢想象自己丈夫這二十年是怎麼過的,他沒有任何記憶。身份和親人,該是多麼無助。
想到這裡,她又急忙開口:“慶山,接到電報我們就急忙趕了過來,也沒得及問你詳細情況,學平他為什麼會失憶?以前的事他一點都不記得了嗎?那是怎麼回來的?”
她越說越急,眼眶也跟著發紅。
“媽,你彆著急,爸現在人回來了,一切都會弄清楚的。”周責立刻安撫著她。
鄭慶山也跟著接話:“是啊,嫂子,你先別急,聽我慢慢和你說。”
“好,我不急,你說。”林正梅深呼吸幾下就穩了心神,拿出平時的冷靜作風。
“周大哥當年是被炮彈爆炸傷到了腦子才會失憶,昨晚我和蘇晴跟他聊了很多往事,他的確一點都不記得了,現在之所以突然回來,是因為我們在執行任務時得知他是一位失憶的老戰友,就把他帶了回來,當時正好我在立刻認出了他。”
周責聽到這裡,開口:“是蘇落帶我爸回來的?”
他昨天接到的電報是西城獨立營發出去的,應該就是蘇落了。
“對,是他,說起來,這次多虧了小歡那丫頭,如果不是她誤打誤撞,周大哥的身份恐怕沒人知曉......”鄭慶山接道。
他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是周責和林正梅都明白意思,如果不是他口裡的那個丫頭,他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周學平還在世。
“小歡也參加任務了?”周責有些意外。
他明白鄭軍長剛才把任務一句帶過,就表示不能多說,可這樣的任務又怎麼會讓小歡這個在校的學員去參與?
鄭慶山明白他的意思,只能微笑道:“情況特殊,不僅她參與了,你們家冉冉也去了......”
“冉冉也去了?她人怎麼樣,有沒有受傷?”周責立刻追問著。
林正梅一聽他們的對話就明白其中陰沉的含義,也跟著緊張道:“冉冉沒事吧?那丫頭還是個學生啊。”
“你們別擔心,她沒事,一會我們經過獨立營時,把她也帶著。”
鄭慶山本來是打算讓他們在獨立營見面的,但是昨晚想了想,營區人多,還是在家裡更合適。
到了獨立營後,林正梅雖然急著去見丈夫,還是提議去見見那個叫小歡的丫頭,想當面感謝她。
周冉冉和林小歡接到通知後,就立刻趕往獨立營的大門口。
遠遠地,周責就指著林小歡介紹道:“媽,那就是小歡,她是冉冉的室友,也是蘇落的物件。”
“小落的物件?”林正梅有些吃驚,蘇家那孩子有物件了?
周責笑著點頭,“嗯,我聽蘇磊大哥說蘇爺爺也見過她了。”
“那挺好的,小落這孩子也不容易啊。”林正梅的語氣帶著疼惜,目光也慢慢轉到自家孩子身上,眼裡的心疼更深了。
。笑了笑手的親母著握就即隨,閃微神眼責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