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胡慶國喊了胡志去書房說話,許琳就留在客廳陪婆婆閒聊家常。
十分鐘不到,胡志就出來了,“媽,下午還要上班,我和琳琳就先回去了,明天再回來看您和爸。”
許琳聽見這話,目光朝書房方向看了一眼,心裡就明白了。
胡媽媽一向神經大條,大大咧咧慣了,聽了兒子的話自然就點頭應了,並沒有多想。
從家裡出來,胡志抬腳就往車庫走去,許琳也步伐輕緩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都一言不發。
走著走著,他的腳步就慢了下來,等到身後的人上來,才側目猶豫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爸媽和小叔他們,都回了大院也不露一頭有點說不過去。”
“是啊,是說不過去。”許琳意有所指地淡淡接著。
說完,她就率先換了方向,朝許家那邊走去。
胡志也看出她這會心裡不痛快,也就沒說什麼,趕緊快走跟上了她。
兩人先後去了許陽和許星家裡,和兩家都解釋了胡慶國要調查礦山的事。
正如她所想,這件事牽扯不大,他們也的確都不放心上。
等到夫妻倆離開,許星和何娟才私下聊著這事。
“這胡主任也是謹慎,就這麼點事打個電話就行了,還讓琳琳特意跑來只會一聲。”說這話的時候,她手裡正織著一件粉色毛衣。
正在喝茶的許星聞言,淺淺一笑,“他啊,可是個老狐狸哦。”
“呵......你是說他圖清靜,就讓我們許家自家的孩子傳話?”何娟也笑了笑。
“恐怕不止是傳話這麼簡單啊......”
“就你疑神疑鬼,哪有那麼多講究。”
何娟的話聽著像是在數落他,然而她的語氣和神情卻無半點這個意思。
許星握著茶杯,“大家都在軍總部工作,上下班打個照面是常事,就算碰不上也都住在大院裡,想和我們只會一聲是再簡單不過了,可他卻偏偏要先找了許琳過去商談......明面上看著是讓她傳話,背地裡也許試探了一番。”
點到為止,後面他沒再繼續深說,輕輕抿著茶。
“試探什麼?”何娟卻接了話,說:“有什麼好試探的,做錯事就該罰,難不成我們還會包庇不成?”
許星聞言側目看向她。
而何娟卻已經低頭微笑著織起毛衣了,彷彿剛才只是隨口一提並不關心答案一般。
見此,他的眼神漸漸加深,藏著淡淡的笑意。
她一慣如此,看上去對事事都不追問也不瞭解,其實心明如鏡。
笑了笑,他的注意力就放在了毛衣上,“你這毛衣是給小歡織的吧?”
他們一家三口誰都不適合粉色,想來也只有林小歡能讓她如此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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