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上午時間十點的時候,張海客安排張海樓去機場接謝雨辰和黑瞎子,謝雨辰是有點生意上的事來香港跟張海客談,順便三人再次商量一下找張起靈的事。
謝雨辰透過一個歐洲的合作伙伴,查到兩年前有人在羅馬見過張起靈。張海客聯絡了海外張家派人去找了,暫時還沒有訊息。
午飯後,三人在張海客的會客室談完生意上的合作後,正在閒聊喝茶。
“客子,還沒有啞巴的訊息嗎?”
“已經確認族長兩年前是出現在羅馬,身邊跟著十幾人,還有個漂亮的女孩子,族長叫她諾諾,其他人喊那女孩老闆,喊族長大少爺。”張海客剛接到傳回來的訊息。
“諾諾?女孩子?跟啞巴在一起?”黑瞎子不可思議,好的很吶,死啞巴自己在國外瀟灑快樂,都沒想著帶瞎子一起。
謝雨辰一看黑瞎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又羨慕嫉妒了,無奈搖頭:“沒查到那女孩子身份?”
“沒有,他們出行都是保鏢。司機。助理,交通工具也是私人飛機,好像就是為了陪族長去玩的。”張海客也很無奈,當地人根本不認識他們,私人飛機也查不到,人家是私人航線。
“鈴鈴鈴。”張海客看到是許安諾的電話,還納悶許安諾基本不找他,都是他跟許安諾的副手聯絡。
“許總?”謝雨辰看到備註,也挺好奇的。
“嘶,諾諾?許安諾?你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嗎?”黑瞎子的大腦突然靈光了一回。
張海客震驚,不會吧?如果真是,那他們這不是被許安諾耍了,張海客臉黑了。接起許安諾的電話,點開擴音。
“許總,你找我有事?”張海客的語氣不太好。
謝雨辰也挺驚訝,如果是真的,他們三個大男人就是被一個小姑娘耍了啊,有點丟人了。
“張海客,我哥哥想見你。”
“你哥哥?誰?”張海客猜測,不會是族長吧?
“白官,或者你更熟悉他另一個名字:張起靈。”許安諾淡定的聲音傳來。
“我去,我就知道,死啞巴,你說話,你是不是在?!”黑瞎子不能忍了,他們竟然被耍著玩,死啞巴知道也不聯絡他們。
“瞎子,別激動!”謝雨辰趕緊押著黑瞎子別鬧。
張海客氣的臉都青了,咬牙切齒:“許總,你,好的很!”
許安諾差點笑出聲,沒想到黑瞎子也在,聽聲音好像謝雨辰也在,但是擔心他們三個秋後找他算賬,還是忍住了。
“哥哥。”許安諾看向張起靈。
“海客。”張起靈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張海客立馬不生氣了,只有著急。
“族長,你在哪?我去接你回來......”
“海客,我很好。”張起靈打斷張海客的話,意思很明顯不會跟張海客回香港。
“死啞巴,我嗚嗚......”謝雨辰趕緊捂著黑瞎子的嘴,讓他別鬧,先問出張起靈的下落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