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代珍又在吐槽小余:“你說她到底咋想的,她物件喊她去隨軍她不去,非得窩在咱這小地方的供銷社……”
徐巧音差點以為她在問自己。
原身可不就是麼,寧願窩在臥耳溝,也不願意跟著江樹旗去隨軍。
可她們似乎又有些不同。
小余是不願意放棄工作,原身是因為阿媽的不同意而妥協。
小余這是覺醒了啊,不願意成為男人的附屬品,知道只有自己有,才是真的有。
徐巧音輕聲問孫代珍:“如果讓你放棄你現在的工作,跟一個不熟的男人去遠方,去一個陌生的城市。為人家生兒育女,操勞家事,而且你還不能確保人家會一直對你好,願意把錢交給你支配,像你家裡人一樣那麼寵著你、慣著你,你會願意嗎?”
孫代珍立馬搖頭。
那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
人勸人不好勸,事勸人,一勸就好。
徐巧音眨巴眨巴眼:“你看,這不是同理嗎,所以小余不願意去隨軍。”
江樹旗如果將一切處理好,按照原身的性子,應該是會跟他去的,可是偏偏,他們彼此都對對方少了一點信任。
“那她還挺聰明的。”孫代珍有些不服氣的嘀咕。
徐巧音聽她吐槽過小余很多次,大概能推測,這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
她笑笑沒說話。
“對了,巧音。”孫代珍突然扭捏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澀:“他是誰呀?”
徐巧音下意識以為孫代珍問的是陳則眠,以為她是在揶揄她跟陳則眠兩個,沒往江樹旗頭上想。
畢竟她聽陳則眠說,江樹旗曾幫孫代珍帶了話,她以為兩人已經算是認識,至少交換過姓名。
新交的好友跟她一個喜好?
同擔呀!
徐巧音沒有要被奪走所愛的氣憤,只有要給對方推薦‘我擔’的興奮。
徐巧音挽上她的手臂,跟她說起陳則眠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嗓音輕軟:“他叫陳則眠,是我同鄉哥哥的戰友,長得整齊吧?硬漢吧?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徐巧音哧溜一下,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鼻子,怕自己流鼻血。
孫代珍眼神閃了閃,神情有些飄忽,敷衍她‘嗯嗯’兩聲,話題一拐:“你那同鄉哥哥姓什麼?我剛聽你叫他樹旗哥……”
她說著聲音漸小。
咦?
徐巧音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
徐巧音偏頭看新朋友,見她耳尖微紅,羞澀的捏著衣角,心裡一驚,突然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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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憋的’擔我‘出不推種有音巧徐
?看好旗樹江比不眠則陳,解理能不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