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剛到,也累了,簡單吃點就行,不用那麼鋪張……”
話還沒說完,柳二龍一個眼刀飛過來,像淬了冰似的,把他剩下的話全堵回了喉嚨裡。
她太瞭解弗蘭德這摳門的毛病了,當年一起闖蕩的時候,他就恨不得把一個銅魂幣掰成八瓣花。
柳二龍乾脆雙手叉腰,腰肢一挺,那股子潑辣勁兒又上來了,瞪著弗蘭德說道:
“你少給我囉嗦!今天這飯,必須吃好!錢的事不用你管!”
她頓了頓,又放緩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弗老大,咱們多少年沒見了?如今湊到一塊兒,還帶著孩子們,吃頓好的怎麼了?”
最後那句說得輕了些,卻像根細針,輕輕紮在弗蘭德心上。
他看著柳二龍眼裡的期待,再想想過往的情誼,到了嘴邊的推辭終究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嘟囔道:
“行行行,聽你的,聽你的還不行嗎……”
柳二龍這才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這才對嘛!音書,去通知廚房,今晚加菜,把那壇珍藏的果酒也啟了!”
晚上,藍霸學院內——
柳二龍坐在主位,臉上的笑容比桌上的油燈還要亮,她拿起酒壺給眾人添酒,聲音清脆得像銀鈴:
“來來來,都別拘束!這魂獸肉是後山剛獵來的,鮮嫩得很,快嚐嚐這個!”
弗蘭德起初還惦記著錢,可當那口醇厚的果酒滑入喉嚨,配上軟糯的獸肉,先前的算計早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舉起酒杯,鏡片後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得嘞!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二龍妹子這桌好酒好菜!”
“跟我客氣啥!”
柳二龍也舉起杯子,與他輕輕一碰,酒液晃出細碎的泡沫。
“當年你請我啃乾硬的麥餅,今天我請你吃頓好的,這不應該的嘛!”
寧榮榮、雪娜、朱竹清、小舞幾個女孩湊在一起,小聲點評著菜餚,時不時被小舞講的笑話逗得笑出聲;
趙無極吃得最是暢快,大口喝酒大塊吃肉,時不時拍著桌子叫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弗蘭德話也多了起來,說起創辦史萊克時的窘迫,引得柳二龍又氣又笑。
柳二龍則講起學院裡那些調皮學生的趣事,聽得幾人眼睛發亮。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週,史萊克的一行人也徹底在藍霸學院安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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