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跟著葉玲瓏走進屋內,屋內陳設簡單雅緻,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醫書,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兩人坐下後,葉玲瓏看著蘇宇率先開口:
“聖子殿下是武魂殿的棟樑,尋常事怕是難不倒殿下!”
“不知殿下今日前來,是有何要事需我九心海棠宗出手?”
葉玲瓏深知九心海棠一脈的特殊,整個宗門僅有一脈傳承,只能有兩人同時擁有九心海棠武魂。
九心海棠雖然治療能力強,但根基單薄,九心海棠宗對外也從來不參加任何戰爭。
“葉宗主,晚輩此次登門,確實有要事想懇請宗主相助。”
“只是方才來時,聽泠泠提及,宗主似乎打算讓她日後長留宗門,不再外出求學——不知這是為何?”
葉宗主聞言,神色沉了沉,緩緩道:“殿下應當知曉九心海棠的先天侷限吧?”
“我們這武魂,一族之內始終只能有兩位魂師共存。”
“也正因這層限制,我九心海棠宗自立宗以來,就定下祖規,宗門不過問外界戰事,更不參與任何紛爭。”
“我們能在大陸上存續至今,靠的便是從不依附任何勢力的鐵律。”
她語氣頓了頓,目光掃過蘇宇,“只要代價足夠,無論對方出身哪方勢力,我們都可出手醫治,絕無偏袒。”
“而且殿下是聰明人,該看得出來,泠泠那丫頭……怕是早已對您動了心。”
“可若她真隨您而去,世人定會認定我九心海棠宗已歸附武魂殿。”
葉宗主的聲音添了幾分凝重,“這對我們九心海棠宗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
“何況,聖子殿下與七寶琉璃宗少宗主的婚約早已傳遍大陸。”
“泠泠身負宗門傳承之責,按祖規只能招贅婿,絕不可外嫁,如此種種,我又怎能放任她隨你離開?”
“殿下聰慧,應當明白我的意思,九心海棠一脈傳承不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泠泠是宗門未來的希望,我不能讓她因為一時的情愫,將整個宗門置於險境。”
蘇宇看向葉玲瓏,他倒是沒料到葉玲瓏竟考慮了這麼多,思考了片刻,他開口道:
“葉宗主,我明白你的顧慮,若是我說,我們武魂殿的偉業,是一統這片大陸呢?”
“葉宗主應當也看到了,如今武魂殿的實力正在穩步攀升,而天鬥、星羅兩大帝國的勢力卻在不斷衰退!”
“眼下,我們武魂殿現有的領地,尚未對自身實力的發展形成制約!”
“可若有朝一日,領地的規模限制了武魂殿的發展,那便是戰爭爆發之際!”
“這場戰事一旦開啟,大陸上所有宗門都必須做出抉擇,你們九心海棠宗自然也不例外!”
葉玲瓏望著蘇宇,剛要開口說些什麼,便被蘇宇直接打斷。
“葉宗主,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可曾聽過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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