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另有深意?畢竟前幾輪她也總是不按常理出牌。”
“可再深的深意,一枚低階丹藥又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有人驚訝,有人疑惑,也有人開始質疑。
議論聲越來越大,但桑鹿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仍在不緊不慢地煉製著丹藥。
低階丹藥的煉製方法本就不難,她的動作並不炫目,甚至算不上多快,每一個步驟都西平八穩,絲毫看不出特殊之處。
高臺上,幾位丹道宗師也在低聲交談。
丹元老祖端坐正中,目光落在那方丹臺上,沉吟道:“這丹方……走的路子偏於祛毒方向,像是某種清解之方。”
“這丹方確實是祛毒的,”一位白鬚老者微微眯起眼,端詳了片刻後沉吟道,“只是配比有些奇特,與常見的祛毒丹路子不太一樣。”
“祛毒丹?若只是尋常祛毒丹,可贏不了玉白衣。”
另一位宗師搖了搖頭。
“玉白衣那丫頭,確實是萬年難遇的丹道天才。她煉製的那枚涅槃丹,放在任何一屆丹道大典上都足以問鼎,和光若只煉一味尋常祛毒丹,恐怕……”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不過儘管如此,仍有不少人懷揣著希望,覺得和光上人此舉另有玄機。
只因藥王宗席位上,從空桑道君到隨行的弟子們,全都表現得極為鎮定,彷彿胸有成竹,絲毫不為外界的議論所動。
有人甚至注意到,幾位年紀稍長的藥王宗修士面上還帶著一絲極淡的期待,似乎在等待什麼重要時刻的來臨。
“藥王宗的人怎麼一點都不慌?他們怎麼就那麼沉得住氣?”
“空桑道君都沒開口,弟子們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不過既然她敢讓和光用這種丹方應戰,想必有她的道理。”
“有沒有道理,等結果出來就知道了。”
然而首到桑鹿分身打完最後一道收丹法訣、將九枚極品祛毒丹收入玉盤之中,也始終沒有出現什麼驚天動地的異象。
丹藥通體瑩白,散發出淡淡的藥香,品相極品。
但在場的丹師們都看得出來,這丹藥品階確實不高,至多不過二階。
“就這?”有人低聲問,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難以置信。
“她真的只煉了一味二階祛毒丹?”
“二階丹藥應對最後一輪丹比,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可我看和光上人那枚祛毒丹……似乎有些門道,方才開爐時那一縷藥氣,不像是普通祛毒丹的氣息,似是針對丹毒。”
低階丹藥煉製的速度很快,桑鹿停下手時,時間才過去不到半刻鐘。
她也不多言,面對外界的諸多質疑,安然鎮定地盤膝坐下,閉目打坐起來。
另一邊的玉白衣,仍在全神貫注地煉製自己的丹藥,顯然還未到收丹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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