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一眾長輩讚歎的目光,桑鹿正色道:“這便是那迷霧陣陣盤了,有一枚陣旗在四叔那裡。”
“對,是在我這裡,我還遺撼只找到一枚陣旗。沒想到你拿了陣盤,給你,正好湊個整。”
桑玉河說著,便將那枚單獨的陣旗拿出來,遞給桑鹿。
桑鹿也不客氣地收了,隨即對母親道:“我從那劫修身上找到一部一階陣法傳承,母親,我想這也可以當做家族產業來培養。”
她將那部陣道傳承交給桑玉林,其他人再見這幅畫面,心情都變得極度淡定了。
見了那麼多好東西,如今不過一階陣法傳承而已,他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沒有見識的自己了!
唯獨桑玉河喜出望外:“太好了!我正需要這個!家主,我申請研習這陣法之道,再傳授給家族子弟,負責族中陣道產業!”
桑玉林豈有不應之理?聞言便點了點頭:“好,那就玉河負責此事。”
眾人又商量了一番家族之事,便各自懷揣著激動難言的心情,一一離開了議事大堂。
最終屋內只留下桑鹿一家三口。
“鹿兒。”
“母親!”
桑鹿走到母親身邊,蹲下身輕輕依偎在母親身側。
韓悅也走過來,溫柔地撫摸女兒烏黑的頭髮。
“你這一路,受苦了。”
桑玉林拉著女兒的手,嗓音微微顫鬥地道。
“不苦。”桑鹿仰起臉,如幼年對母親撒嬌那般,黑眸明亮如星,璨爛地笑道,“我不覺得苦,母親。您能明白嗎?只要想到我在變強,我只覺得快樂!”
桑玉林牽著女兒的手一緊,威嚴的面龐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至極的笑意。
“好,不愧是我桑玉林的女兒!有你這話,母親永遠為你驕傲!”
話音略微一頓,桑玉林又開口道:“你和陸鏡觀……是怎麼回事?”
作為母親,她不可能忽略女兒懷孕這件事。
甚至相比其他人更加關注桑鹿帶來的寶物,她心底更在意這件事!
當年她懷上桑鹿,幾乎為此停了兩年的修行,只要一想到女兒也要受這般的苦,她便忍不住心疼!
哪怕桑鹿因此獲得了神玉果,也不能磨滅她的苦楚啊!
桑鹿並未對母親隱瞞太多,她將幻境裡的經歷挑揀出來告訴給了桑玉林。
“母親,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您不必為我擔憂,您當年願意生下我,我又如何不能生下我的孩子呢?這個孩子往後會姓桑,永遠都是我的孩子。而我也並非毫無所獲,我因為它抓住了變強的機會,我絕不後悔。”
桑玉林眼底閃過一抹亮晶晶的光,韓悅早已在一旁抹起了淚。
畢竟桑鹿說得再好,他們也只當她在安慰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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