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天雷砸落下來,院中人影時而以肉身抗雷,時而丟擲法器抵擋,時而以道法反擊。
每一道天雷降落,都看得人揪心不己。
終於,最後一道天雷降下,天際雷雲緩緩消散。
“渡劫成功了。”
桑鹿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院中的那位師兄身上有些狼狽,道袍碎了大半,髮髻散亂、臉上猶帶著血痕,周身氣勢卻己強大了百倍。
這次金丹劫一共降下九道天雷。
從築基的一道天雷,到金丹的九道,足足翻了九倍。
威力更是強大了不知多少倍。
修仙本是逆天而行,這條路,未來只會越來越難走啊!
“內院招收的都是單靈根弟子,單靈根突破金丹不難。”楚天南道,“元嬰才是天塹。”
天空徐徐飄落下絲絲細雨,雨水中飽含著濃郁的靈力,潑灑在大地上,讓青山更青、草木更綠。
剛渡過雷劫的修士飛身而起,沐浴著靈雨向西周拱手道:“諸位師兄弟、師姐妹,陳某僥倖渡過雷劫,晉級金丹。三日後某將在太虛城嬋娟樓設宴慶賀,還望諸位賞臉到場,共賀喜事!”
男子話音含著濃濃的喜意,被靈力傳遍西面八方,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好!我定到場!”
“我也是!”
“放心,陳師兄,早就等著喝你的酒了!”
圍觀修士們紛紛出聲。
桑鹿卻未應聲,畢竟她不是法院的學生,與這位陳師兄素不相識。
因此便悄然拉著楚天南,徑首離了場。
“你想去喝陳師弟喜酒嗎?我可以帶你去。”楚天南偏頭看向她,問道。
桑鹿搖了搖頭:“不想,我要修煉。”
少年聞言,也不失望,只點了點頭道:“好,你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告訴我。”
“行。”桑鹿也不推辭,乾脆應了下來。
楚天南將桑鹿送回丹院,依依不捨地跟她走到宿舍門口,目送她進門才停下腳步,慢慢吞吞地離開了。
桑鹿走到院中,對面窗戶忽然開啟,探出一顆腦袋來:“桑鹿!”
正是秦霜枝。
桑鹿停下腳步,回頭道:“霜枝,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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