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鹿鹿,有人在造謠!”
綠螢同樣聽到那一陣對話聲,立馬氣得火冒三丈。
陸鏡觀與桑鹿之間的感情,都是被它看在眼裡的,當初二人相識相知相愛的過程,它一步都不曾缺席,幾乎可以算是兩人的見證人。
綠螢氣得要死,竟然有人覺得陸鏡觀不愛鹿鹿,怎麼可能!?
桑露神識一掃,將說話的二人模樣收入眼底。
那是兩位女修,穿著雲嵐宗的制服法袍,一位金丹初期,一位築基圓滿,兩人相貌都不差,一個神態開朗,一位溫和帶笑。
二人仍在交談,絲毫不曾察覺到桑鹿的神識窺探。
“陸師兄的兩個孩子六歲了,馬上就要測靈根了吧?不知他們是何等資質?若是資質太差,恐怕就不能拜入我雲嵐宗了。”
面色溫和的女修開口道,此人正是那朱家大小姐朱虹纓。
被喚作師姐的女修道:“應該不會差,畢竟是陸師兄的血脈。我聽聞宗主十分看重那兩個孩子,估計是早早用其他法子測了靈根了。”
“哦?不知是何等靈根?”
“我也不知。”師姐搖了搖頭。
朱虹纓笑道:“不管是什麼靈根,難道還能比得上陸師兄不成?”
“你說的也是。”
綠螢大叫:“可惡!等昭陽和皓月測靈根,一定能閃瞎她們的狗眼!”
可惜它的話語並不能被對方聽見。
“鹿鹿,你怎麼還無動於衷啊!你都不生氣嗎?”
綠螢在內心氣得不行,結果轉頭一看,桑鹿還在欣賞周圍的靈鶴。
桑鹿微微一笑:“你不是說了嗎?等到昭陽和皓月測靈根,就能閃瞎她們的眼睛了。”
事實勝於雄辯,實在沒必要去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與其聽八卦,不如好好挑一隻靈鶴,這才對得起她花的錢。
綠螢被她冷靜的態度感染,也稍稍變得平靜下來,但仍是氣哼哼地說:“她們還說陸鏡觀不喜歡你,我看就是她們覬覦陸鏡觀,這你都不擔心嗎?”
桑鹿笑道:“我總不能攔著太陽發光吧?”
諸如陸鏡觀與楚天南這樣的天之驕子,就像是太陽一樣閃閃發光。
萬物嚮往太陽,弱者傾慕強者,都是世間常理。
即便是桑鹿,也時常會收到旁人示愛,即便每一次她都拒絕,也攔不住他人傾慕。
難道要她將兩個人藏起來?才能顯示自己的佔有慾?才能證明他們屬於自己?
桑鹿可沒有那樣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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